纸条上的坐标指向城南。
废弃工厂，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。
“确定是这？”李哥皱眉。
“嗯。”
顾辰推开铁门，吱呀一声，惊起几只乌鸦。
厂房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台生锈的机器。
“不像有实验室啊。”苏晴说。
顾辰没说话，四处打量。
突然，地面震动了一下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轰——
地面塌陷，三人直接掉下去。
顾辰摔在硬地上，浑身疼。
“操！”李哥骂了一句。
苏晴爬起来，拍拍灰。
“这是哪？”
四周是白色走廊，灯光明亮。
“地下。”顾辰说，“实验室在这下面。”
脚步声传来。
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跑过来。
“有人入侵！”
“抓住他们！”
顾辰直接冲上去。
铁拳轰出，一个白大褂飞出去。
李哥和苏晴也动手。
很快，几个人全被打趴。
“走。”
顾辰带头往前走。
走廊尽头是扇金属门，需要指纹。
“怎么办？”
顾辰回头，看着一个昏迷的白大褂。
“把他拖过来。”
李哥把人拖到门前，抓起他的手按上去。
嘀——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大厅，摆满仪器和试管。
“你妈在哪？”苏晴问。
顾辰摇头，四处找。
突然，墙上的屏幕亮了。
画面里，一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。
正是他妈。
“顾辰。”
一个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。
“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顾辰喊。
“你可以叫我博士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你妈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博士说，“你体内有天然抗体，我要你配合我研究。”
“放屁！”
“别急着拒绝。”博士说，“你还有两天时间考虑。”
“两天后，病毒爆发，你会变成怪物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妈也会死。”
顾辰握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别冲动。”李哥拉住他。
“冷静点。”苏晴说，“他故意激你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做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博士说，“来中心实验室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屏幕黑了。
“怎么办？”苏晴问。
“去。”顾辰说，“没别的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走。”
顾辰带头往前走。
走廊越来越窄，灯越来越暗。
突然，前面出现一个岔路。
左边和右边，都通往深处。
“走哪边？”李哥问。
顾辰停下来。
他感觉到体内病毒在躁动。
“左边。”他说。
“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三个人往左走。
走了没多远，前面传来哭声。
“有人？”苏晴说。
顾辰放慢脚步。
拐角处，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哭。
“小妹妹，你怎么在这？”苏晴问。
小女孩抬头，眼睛血红。
“小心！”
顾辰一把拉开苏晴。
小女孩扑过来，速度快得离谱。
“是变异体！”李哥喊。
顾辰一拳轰出去。
小女孩被打飞，撞在墙上。
但她马上又爬起来。
“不是吧，这么硬？”
顾辰咬牙。
这女孩至少是四级变异体。
“我来。”苏晴说。
她抬手，一道火球飞出。
小女孩被烧得尖叫。
但火灭了后，她又站起来。
“离谱。”李哥说，“这都不死？”
顾辰冲上去。
铁拳连续轰击。
小女孩终于倒下，化成一滩血水。
“走。”
顾辰擦擦汗。
三人继续往前走。
终于，前面出现一扇大门。
门上写着：中心实验室。
“到了。”
顾辰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巨大的空间，中间有个玻璃罩。
玻璃罩里，他妈被绑在椅子上。
“妈！”
顾辰冲过去。
“别过来！”他妈喊。
“这玻璃是特制的，你打不破。”
博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顾辰，考虑好了吗？”
“放了我妈！”
“可以。”博士说，“但你得先让我注射。”
“注射什么？”
“一种新的病毒。”博士说，“你的抗体可以中和它。”
“中和后，你会获得更强的力量。”
“但代价是，你会失去自我意识。”
“成为我的傀儡。”
顾辰沉默。
“别答应！”他妈喊，“别管我！”
“妈……”
“你爸已经死了，我不想你也……”
他妈哭了。
顾辰握紧拳头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博士说，“你走到玻璃罩前。”
顾辰走过去。
玻璃罩打开一个口子。
一支针管伸出来。
顾辰伸出手臂。
“别！”苏晴喊。
“没事。”顾辰说，“我有办法。”
针管刺入皮肤。
病毒注入。
顾辰感觉身体像火烧一样。
“啊——！”
他跪在地上。
“顾辰！”
苏晴和李哥冲过来。
“别过来！”顾辰喊。
他感觉意识在模糊。
“坚持住。”系统声音在脑中响起。
“签到奖励：炼体诀第四层。”
“新技能：破妄。”
顾辰感觉体内爆发出一股力量。
他站起来。
玻璃罩突然碎了。
“什么？”博士的声音震惊。
顾辰冲进去，解开他妈。
“走！”
“你……”
“快！”
三个人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博士的怒吼。
“抓住他们！”
走廊里涌出大量白大褂。
顾辰一拳一个，杀出一条路。
终于，他们冲出了工厂。
外面，天已经黑了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苏晴问。
“没事。”顾辰说，“病毒被压制了。”
“但只是暂时的。”他妈说，“那个博士不会放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辰说，“我会找到他，杀了他。”
“现在先回去。”
三个人往居民楼方向走。
突然，顾辰停下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回头，看着工厂方向。
“那个博士，声音有点耳熟。”
“耳熟？”
“嗯。”顾辰说，“好像在哪听过。”
“你认识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顾辰说，“但感觉不对。”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四个人走进夜色。
身后，工厂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像是某种怪物。
顾辰没回头。
但他知道，事情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