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门铃响了。
我打开门。
林婉清站在门口，穿一身旗袍，笑得温柔。
“念念，我来接你了。”
我点点头，拎着包走出去。
车上，她一直说话。
“衍深那孩子，脾气不好，你别介意。”
“老宅里什么都有，你住着舒服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心里在想，顾衍深昨晚手上的血。
到了老宅，林婉清带我去了二楼。
“这是你的房间。”她推开门，“隔壁就是衍深的，不过他很少回来。”
我扫了一眼房间。
很干净，窗帘拉得严实。
“你先收拾，我让管家给你送点吃的。”
她走了。
我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。
妈的，这地方真压抑。
我环顾四周，发现墙角有个摄像头。
红色的灯亮着。
搞毛啊，连卧室都装？
我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
窗外是花园，没人。
但我知道，肯定有人在暗处盯着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顾衍深的消息："到了？"
我回："嗯，房间有摄像头。"
他回："正常，别慌。晚上我翻窗来找你。"
我把手机收起来。
下午，林婉清叫我去客厅喝茶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端着茶杯。
“念念，你和衍深最近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我说。
“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？”她盯着我。
我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她笑了笑，没再问。
但我感觉到，她在试探。
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突然，窗户响了一下。
我坐起来。
顾衍深翻进来，动作很轻。
他走到床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摄像头我处理了，现在说话安全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查到什么了？”
他坐下来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老宅里有个地下室，锁着。”
“里面可能有东西。”
“但我进不去，需要钥匙。”
“钥匙在谁手里？”我问。
“林婉清。”他说，“她随身带着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帮我拿到钥匙。”
我的心跳了一下。
“怎么拿？”
“明天晚上，老宅有个家宴。”他说，“林婉清会喝很多酒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找机会偷钥匙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。
“你也小心。”
他翻出窗外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躺回床上，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。
戏，越来越危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