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块烧焦的玉佩，手抖得厉害。
“我哥在哪？”我问。
萧衍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我。
“你他妈倒是说啊！”我吼了出来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响。
他叹了口气，“跟我走，我带你见他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我冷笑，“你是摄政王，我是皇帝的妃子，你让我跟你走？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哥没死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但你再不跟我走，他真会死。”
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十年前那场火，他救我出来，我以为他死了。现在他站在我面前，拿着我哥的玉佩，说要带我走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，“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因为十年前我就该带你走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抽。
“沈清梧，你信我吗？”他问。
我没回答。
但我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。
走了两条街，他突然停下。
“有人跟着。”他压低声音。
我回头看，巷子空荡荡的，只有风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嗯。”他拉过我的手，“别回头，跟我跑。”
我们跑进一条窄巷，翻过一道矮墙，躲进一间破庙。
“妈的。”我喘着气，“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？”
他笑了，“比你多。”
我瞪他。
“好了，不逗你。”他说，“你哥在北境，被囚了五年。我的人刚找到他，但消息走漏了，皇帝的人也在找。”
“皇帝？”我愣住，“他告诉我我哥死了。”
“他当然会告诉你死了。”萧衍的眼神冷下来，“因为是你哥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萧衍看着我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十年前那场火，不是意外。是皇帝放的。”
我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你哥就是证据。”他说，“所以他才要杀他。”
我靠在墙上，腿发软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萧衍说，“你是回宫，还是跟我走？”
我看着他。
月光透过破庙的窗户照进来，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，笑得很轻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想清楚，走了，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