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倒在地上。
眼睛瞪得很大。
嘴唇哆嗦，说不出话。
“来人啊！”有人喊。
士兵冲进来，刀对着我。
我没动。
“别动她。”萧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他走过来，挡在我面前。
“她下的毒，解药在我这。”
士兵们面面相觑。
“你……”皇帝在地上挣扎，“你们……串通……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串通了十年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爹……”他喘着气，“你爹早就……”
“早就知道你是假的。”我说，“所以放火烧了沈府，送我进宫。”
他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“你爹……疯了……”
“他没疯。”我说，“他只是想让我，亲手揭穿你。”
我蹲下来，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他嘴唇发紫，说不出话。
“是不是觉得……四肢发麻？”
他点头。
“心跳加速？”
他又点头。
“想吐？”
他点头，又摇头。
“这毒不会让你死。”我说，“只会让你……越来越弱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杀了我爹，杀了我哥，烧了我家。”我说，“我凭什么让你死得痛快？”
他盯着我，眼神里全是恨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我站起来，“还有更离谱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萧衍问。
我转身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一直问我，为什么非要回来吗？”
他点头。
“因为我爹让我带一句话给你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你才是真皇帝的儿子。”
萧衍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后退一步，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十年前，假皇帝杀了真皇帝，也杀了你母亲。”我说，“我爹把你救出来，养在王府，让你当摄政王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脸色发白，“你在开玩笑？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我说，“你脖子后面，是不是有一个胎记？”
他摸了摸脖子。
“那是真皇帝的儿子才有的。”我说，“我爹说，那是皇家的标记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我才是……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你才是该坐龙椅的人。”
皇帝在地上挣扎，想说话，但说不出。
萧衍看着他，又看着我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昨晚。”我说，“我爹的信里写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我怕你不信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现在信了。”他说。
“那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你想坐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龙椅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你想坐吗？”
他笑了。
“不是我想不想坐。”他说，“是必须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走到皇帝面前，低头看着他，“他坐得太久了。”
皇帝在地上瞪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担心。”萧衍说，“我会让你……慢慢死。”
他转身看着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先把他关起来。”我说，“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，你做皇帝。”我说，“我做皇后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？”我看着他，“不愿意？”
他笑了。
“愿意。”他说，“非常愿意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……我们开始吧。”
他点头。
“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