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走进朝堂。
文武百官站着。
鸦雀无声。
萧衍走到龙椅前。
他没坐。
“诸位。”他说，“今日，有事相告。”
没人说话。
礼部尚书站在我身后，腿还在抖。
“太后……”萧衍说，“毒死先帝，扶假皇帝登基。”
底下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摄政王，你……”
“证据。”萧衍说，“礼部尚书。”
礼部尚书跪下来。
“是……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太后让我……让我在……”
他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大声点！”有人吼。
“太后让我在茶里下毒！”礼部尚书喊出来，“先帝……先帝喝了就……”
朝堂彻底乱了。
“搞毛啊！”一个武将跳出来，“你们这是谋反！”
“谋反？”萧衍笑了，“你们跟假皇帝，才是谋反。”
“假皇帝？”
“对。”萧衍说，“十年前，太后杀了真皇帝，换了个人冒充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另一个文官问。
萧衍看向我。
我拿出那封信。
“这是先帝遗诏。”我说，“上面写着，若他死于非命，由萧衍继位。”
“遗诏？”
“先帝亲笔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可以验。”
没人敢接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另一个说，“这……”
“还有。”萧衍说，“假皇帝现在中毒，躺在太极殿。”
“中毒？”
“我下的。”我说。
朝堂又炸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一个老臣指着我，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复仇。”我说，“为我父亲，为我兄长，为……”
我停住了。
为我自己。
“够了。”萧衍说，“礼部尚书，你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再说一遍。”
礼部尚书跪着。
“太后……让我……”他说，“下毒……先帝……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扶假皇帝登基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太后……想掌权……”
“假皇帝是谁？”
“是……是太后的侄子……”
朝堂安静了。
安静得可怕。
“现在。”萧衍说，“你们选。”
“是继续跟着假皇帝，还是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还是……”我说，“跟着真皇帝。”
没人动。
“我数三。”萧衍说。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三。”
有人跪下来。
然后更多人跪下来。
最后，所有人跪下来。
“参见皇上。”
萧衍看着我。
我笑了。
但心里慌。
太后呢？
她还没出现。
“太后呢？”我问。
没人回答。
“太后呢？！”萧衍吼。
“太后……”一个太监跑进来，“太后……自尽了。”
什么？
“自尽了？”
“是……她喝了毒酒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这么简单？
“尸体呢？”萧衍问。
“在……在慈宁宫……”
萧衍看着我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太后……”他说，“不会这么容易认输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她肯定留了后手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……”萧衍说，“她还有人在外面。”
“谁？”
“北狄。”
完了。
“北狄大军……”萧衍说，“可能已经到城外了。”
朝堂又乱了。
“怎么办？”有人问。
萧衍看着我。
“你怕吗？”他问。
“怕。”我说。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但……”我握紧他的手，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……一起。”
外面传来号角声。
北狄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