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安走进来。
他看着我。
又看着沈砚。
“说完了?”他说。“那轮到我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还要说什么?”
“说那把伞。”陆时安说。
“伞?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伞我没扔。”
“一直留着。”
“我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留着,是因为——”
“那天,沈砚把伞给你后。”
“他回来找我。”
“他说——”
“时安,我好像找到她了。”
“他说——”
“那个女孩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——”
“对。”陆时安说。“他当时就知道是你。”
“他认出你了。”
“那把伞——”
“是他故意给的。”
“他——”
“他故意认错。”
“他——”
沈砚打断他。
“够了。”
陆时安笑了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。“她该知道。”
“你找了她三年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连伞都舍不得换。”
“你——”
我看着沈砚。
“伞呢?”我问。
沈砚没说话。
“我问你伞呢?”
他看着我。
“在车上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车上?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一直带着。”他说。
“那把伞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每天带着。”
我闭上眼。
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每天带着那把伞?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。“那是你给我的。”
“那是你第一次——”
“第一次接我的伞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傻不傻?”
“傻。”他说。“我傻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还伞。”
“等——”
“等你回头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“你等了三年?”
“三年。”他说。“一天没少。”
陆时安在旁边笑了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。“伞我明天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留着吧。”他说。“我不要了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那不是我的。”他说。“那是她的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沈砚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明天来接我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明天。”我说。“你来接我。”
“带着伞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等你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眶红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