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夜赶回老家。
翻箱倒柜。
我爸问我找什么。
我说爷爷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。
他想了想。
“你爷爷。”
“有个木箱子。”
“锁着的。”
“一直搁阁楼上。”
我爬上阁楼。
灰尘呛得我直咳嗽。
木箱子在角落里。
锁都锈了。
我一使劲。
啪。
开了。
里面。
全是信。
信封都发黄了。
我拿起来看。
收件人。
林小满。
我愣了。
爷爷。
写给。
我？
拆开一封。
字迹很稳。
“小满：”
“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。”
“爷爷可能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邮筒里。”
“还有一封信。”
“是爷爷当年。”
“没敢寄出去的。”
我手抖了。
继续往下看。
“那封信。”
“是写给一个姑娘的。”
“她叫阿芳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阿芳？
爷爷也认识阿芳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自言自语。
太离谱了。
整条街。
都跟阿芳有关。
我翻到最后一封。
邮戳。
1987年。
收件人。
阿芳。
寄件人。
林建国。
林建国。
是我爷爷。
我赶紧打电话给主编。
“邮筒里。”
“还有一封信。”
“你帮我找找。”
“哪一封？”
“收件人。”
“阿芳。”
“寄件人。”
“林建国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小满。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是不是也喜欢阿芳？”
我愣住了。
是啊。
爷爷。
也喜欢阿芳？
那阿强呢？
阿月呢？
这到底。
是怎么回事？
我拿着爷爷的信。
手心全是汗。
脑子里。
乱成一团。
突然。
我想到一件事。
阿芳当年。
为什么。
会写信给阿强？
她。
是不是。
也收到过爷爷的信？
我翻开箱子底。
果然。
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。
爷爷和阿芳。
站在老槐树下。
笑着。
我鼻子一酸。
爷爷。
你瞒了我多少事？
手机响了。
是主编。
“小满。”
“信找到了。”
“你快回来。”
“这封信。”
“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“信封背面。”
“有行字。”
“是阿芳写的。”
“写的什么？”
“她说。”
“林建国。”
“你个怂蛋。”
“我等了你一辈子。”
我眼泪。
掉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