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门外，王氏的脸扭曲得不像人样。
“你们走不掉的。”她尖叫。
沈墨没理她，拉着我往外冲。
身后，我爹的声音炸开。
“谁敢动我女儿？”
我回头，看见他握着刀，站在牢门口。
刀是哪儿来的？
他什么时候藏的？
妈的，我爹……真是装的？
王氏的手下愣住。
“江大人，你……”
“滚。”我爹吼。
声音沙哑，但狠。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走！”沈墨拽我。
我被他拖着跑。
巷子黑，脚底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我爹……撑得住吗？
沈墨低声说。“别回头。”
“你爹他……是在给你争取时间。”
“他早就计划好了。”
我咬住嘴唇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一定会回来。”
“弄死他们。”
沈墨没接话。
我们跑出巷子，拐进一条小街。
街口，一个黑影站着。
我心跳漏一拍。
“谁？”
黑影转过身。
是赵虎。
王氏的远房侄子。
他手里拎着刀，刀上还有血。
“跑得挺快。”赵虎笑。
“不过……你爹的刀，没我的快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把我爹怎么了？”
“没怎么。”赵虎舔舔嘴唇。“就是让他睡一觉。”
“跟张嬷嬷一样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……”
沈墨挡在我前面。“你冲我来。”
赵虎摇头。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“王氏要的是她。”
“交出来，我让你走。”
沈墨没动。
我攥紧手里的纸。
“你做梦。”
赵虎笑出声。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他冲过来。
沈墨迎上去。
刀光一闪。
我闭眼。
再睁开，沈墨捂着肩膀，血从指缝渗出来。
赵虎的刀，砍在他肩上。
“跑！”沈墨喊。
我愣了一秒。
然后转身，往巷子深处跑。
身后，脚步声追来。
我跑不动了。
腿软。
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我爹……不能白死。
拐过一个弯，撞上一个人。
“哎哟——”
我抬头。
是云记的老掌柜。
“江小姐？”他愣住。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救我。”我喘着气。“有人追我。”
老掌柜没多问，拉我进旁边的门。
门关上。
外面，赵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人呢？”
“跑哪儿去了？”
老掌柜捂住我的嘴。
等脚步声远了，他才松手。
“江小姐，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爹出事了。”我小声说。“王氏要杀我。”
老掌柜脸色变了。
“那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看着手里的纸。
上面是母亲留下的钥匙。
“我要去报官。”
“但需要证据。”
“你帮不帮我？”
老掌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帮。”
“你娘……当年对我有恩。”
“你说，要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