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路边。
手机还攥在手里。
陈涛那句“都该死”像根刺。
扎得我胸口疼。
我该信谁？
脑子里的声音又来了。
“真假参半。”
“你信哪一半？”
我摇头。
妈的。
我谁都不信。
回到公司，电梯里碰到市场部小王。
她冲我挤眼。
“薇姐，听说你昨天跟陆总出去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有戏？”
“没戏。”
她笑。
“别装了，全公司都在传。”
“传什么？”
“传你跟陆总好上了。”
我翻白眼。
“搞毛啊，我跟他好上？那他怎么不帮我压死陈涛？”
小王压低声音。
“你不知道？李董今天早上在办公室发火，说陆总乱搞男女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说要开董事会。”
我愣住。
电梯到了。
我走出去。
脑子嗡嗡的。
李董这是要搞陆瑾言？
我坐回工位。
打开电脑。
邮箱里躺着一封新邮件。
发件人：陆瑾言。
标题：关于邮件的事。
我点开。
“沈薇：
李董给你看的邮件，是我三个月前发给他的。
但内容不是他展示的那样。
原邮件里，我问他：陈涛最近收了一笔钱，你知道吗？
他回：不知道。
我让他查。
他拖了三个月。
现在他拿这封邮件改头换面，说是我要利用你。
你信吗？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有点抖。
妈的。
这局越来越大了。
我回了一行字。
“我不知道信谁。”
他秒回。
“那就别信。”
“信证据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晚上给你。”
“又是晚上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别怕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深吸一口气。
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。
“假假真真。”
“真真假假。”
“你站哪边？”
我闭上眼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陈涛说他恨陆瑾言。
也恨我。
那他为什么还要告诉我邮件是他伪造的？
这不是自曝吗？
除非……
他也在设局。
我睁开眼。
拿起手机。
给陈涛发了条消息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他回得很快。
“因为我想看你痛苦。”
“你越痛苦，我越开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晚上见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我站起来。
去茶水间倒了杯水。
看着窗外的楼。
突然觉得。
这个城市。
好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