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她没说话。
“你爸三个月前救了我爸，然后你爸死了，我爸还活着？”
“是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爸临死前说，只有我能找到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说你聪明。”
我笑了。
笑自己。
“他还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小心霍家。”
“霍家谁？”
“霍砚他爸。”
我脑子转了一下。
霍家明。
那个制毒帮凶。
“你爸怎么死的？”
“被人杀的。”她说，“一刀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妈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她说，“我爸死后第三天。”
我看着她。
十七八岁的姑娘，眼神很硬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林小满。”
“你爸叫林什么？”
“林国强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林国强。
前世我听过这个名字。
他是军区医院的副院长。
死因是心脏病。
不是刀。
“你爸不是心脏病死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被人用刀捅的。”
“为什么报心脏病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有人要掩盖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爸留了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封信。”她说，“在我家墙缝里。”
“你看了？”
“看了。”她说，“信上写，你爸在海南。”
海南。
霍砚他妈也在海南。
“具体哪？”
“渔湾。”她说，“但渔湾烧了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渔湾。
霍砚他妈待的渔湾。
两个月前烧了。
“你爸信上还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让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？”
“老宅。”她说，“药圃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药圃下面，有个地窖。”她说，“你爸藏了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信上没说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老宅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。
“霍砚呢？”
“不管他。”我说，“先去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信我？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没别的线索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跟我爸说的一样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说话，很直接。”
我没说话。
心在跳。
我爸没死。
他在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