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前夫笑了，笑得很轻。
“没逗你。”
“那瓶水，你递给我妹妹，她递给我，我喝了半口，然后递给你前妻。”
“她也喝了。”
“我们三个都喝了。”
“都活下来了。”
“只有你。”
“站在雨里。”
“没喝。”
我嗓子发紧。
“所以纸条背面那句话——”
“桥上的雨还在下。”
他闭了闭眼。
“意思是，你还没下车。”
“你还在桥上。”
“我们等你。”
我攥着纸条，手抖得厉害。
背面那行字，好像又变了。
“你该下车了。”
“下一站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离谱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他睁开眼，笑了。
“这次，换我等你。”
护士进来，说探视时间到了。
我站起来，腿软。
走到门口，回头。
他还在笑。
我走出病房，手机亮了。
妹妹发来消息。
“纸条背面，还有一行字。”
“你看到了吗？”
我翻过纸条。
背面最底下，多了一行小字。
不是刻的。
是用笔写的。
字迹很新。
“那瓶水，其实是你前妻买的。”
我愣住。
手机又响了。
“她当年也在桥上。”
“你知道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