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半仙捏着那块假飞升令。
手指发白。
他盯着陆沉。
眼神像刀子。
“你耍我。”
陆沉靠在墙上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但脸上挂着笑。
“你猜。”
庙外的村民开始往前走。
脚步整齐。
像军队。
陆沉数了数。
至少五十个。
妈的。
他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林雪应该已经藏好真的了。
只要撑住。
撑到她回来。
“你以为林雪能救你？”
周半仙突然开口。
陆沉心里一紧。
“她去的方向。”
“是我故意让她去的。”
“那里。”
“没有出口。”
陆沉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搞毛啊。
他妈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你拿我没办法。”
周半仙没说话。
他抬手。
庙里的蜡烛全灭了。
黑暗里。
陆沉听见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
他摸到怀里的镇魂符。
还剩三张。
够用吗？
不知道。
但他没得选。
第一张符拍出去。
金光炸开。
前排的村民倒了一片。
但后面的踩着同伴的身体继续走。
面无表情。
像机器。
陆沉咬咬牙。
第二张符拍出去。
又倒一片。
但周半仙的笑声从黑暗里传来。
“你还有几张？”
陆沉没回答。
他把最后一张符捏在手里。
没拍出去。
他在等。
等周半仙靠近。
脚步声停了。
黑暗里。
周半仙的声音很近。
“你输了。”
“你的飞升令是假的。”
“你的人也跑了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？”
陆沉笑了。
“我还有一个秘密。”
周半仙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猜。”
陆沉说完。
把最后一张符拍在自己胸口。
金光炸开。
他的身体开始发光。
周半仙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这是在自爆！”
陆沉没说话。
他只是笑。
他知道。
林雪会回来的。
她一定会的。
因为她是林雪。
不是别人。
金光越来越亮。
庙顶开始碎裂。
瓦片掉下来。
砸在村民身上。
没人躲。
周半仙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你真的疯了。”
陆沉闭上眼睛。
等死。
但下一秒。
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冰凉。
但有力。
他睁开眼。
看见林雪的脸。
满脸是血。
但眼神亮得像火。
“别死。”
她说。
“飞升令。”
“我藏好了。”
陆沉笑了。
然后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