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愣住。
手停在半空。
光点里的柳如烟看着他。
眼神很冷。
“你打碎核心。”
“她也会死。”
声音是她的。
但不是她。
沈铁柱咬牙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什么鬼把戏。”
对面的人还在笑。
黑影围过来。
白露喊。
“别信！”
“那是虚界的幻觉！”
沈铁柱盯着那张脸。
柳如烟的表情没变。
但眼神里好像有别的。
不是吧。
他见过柳如烟害怕的样子。
不是这样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拳头没放下。
光点里的手抓得更紧。
像要把他拉进去。
沈铁柱回头看了一眼白露。
白露在拼命挡黑影。
身上都是伤。
他转回来。
看着那张脸。
“你不是她。”
光点里的柳如烟笑了。
笑得很假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沈铁柱没说话。
他想起之前打铁的时候。
柳如烟站在旁边。
偶尔帮他递锤子。
话不多。
但每次他快撑不住。
她都会在。
不是这种眼神。
他闭上眼睛。
然后睁开。
“老子信她。”
一拳砸下去。
光点裂开。
柳如烟的脸碎了。
变成一团黑雾。
整个空间开始崩塌。
黑影在尖叫。
对面的人也在消失。
白露冲过来。
扶住他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万一真是她……”
沈铁柱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她不会那样看我。”
白露愣住。
裂口在收缩。
天空在恢复。
但远处还有吼声。
沈铁柱坐在地上。
喘着气。
“她还在外面。”
“我得回去。”
白露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这里撑不了多久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
路上沈铁柱没说话。
他在想那个光点。
还有柳如烟的脸。
虚界为什么用她的样子。
不是随便选的。
他握紧拳头。
掌心的印记还在。
但颜色淡了。
白露突然停住。
“前面有人。”
沈铁柱抬头。
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废墟上。
是柳如烟。
她看着他们。
脸色很白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声音有点抖。
沈铁柱走过去。
没说话。
柳如烟看着他。
突然伸手。
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刚才……”
“我感觉到什么。”
“很冷。”
沈铁柱点头。
“虚界拿你吓我。”
柳如烟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那你怕了吗。”
沈铁柱摇头。
“没。”
柳如烟松开手。
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铁匠铺的炉子快灭了。”
沈铁柱跟上。
白露在后面。
看着两人的背影。
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