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凡一愣。
王麻子那种人还有姐？
而且……这姑娘长得还挺好看。
红裙子，腰细，眼睛圆溜溜的。
但看那架势，来者不善。
“你把我家王麻子打了？”她又问一遍。
周凡回过神。
“打了。”
“为什么打？”
“他收保护费，还砸我摊子。”
姑娘叉着腰的手放下来，哼了一声。
“他活该。”
“啊？”
周凡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
“我说他活该。”姑娘重复一遍，“早就劝他别干这种事，不听。被打一顿也好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不过……你是第一个敢打他的人。”
周凡没接话。
姑娘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“你练过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打的他？”
周凡想了想。
“大概……力气大？”
姑娘噗嗤笑了。
“力气大？”她摇摇头，“王麻子虽然菜，但也不是普通人能打的。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。
周凡下意识后退。
“你怕我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你退什么？”
“习惯。”
姑娘又笑了。
“我叫王小花。王麻子是我弟。”
“周凡。”
“我知道你，铁匠铺的。”
她走到铺子里，东看看西看看。
“你这铺子挺破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王小花突然回头。
“你得罪人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王麻子背后有人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镇上的赵衙内，你知道吧？”
周凡皱眉。
赵衙内是镇上出了名的恶霸。
比王麻子狠多了。
“王麻子替他收保护费，你打了王麻子，就是打了赵衙内的脸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肯定会来找你。”
周凡心里一沉。
妈的。
刚走一个柳青，又来一个赵衙内。
“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？”他问王小花。
“因为我讨厌赵衙内。”王小花说，“他欺负过我。”
她眼神暗了暗。
“所以我想帮你。”
周凡看着她。
“怎么帮？”
“我认识一个人，能教你功夫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三天后，镇外的破庙见。”
她说完就跑出去了。
红裙子在风里飘。
周凡站在门口。
脑子里更乱了。
柳青的事还没想好。
又冒出来一个赵衙内。
还有王小花说的那个人……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手心还有干了的血。
体内那块冰，沉甸甸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操。
管他呢。
先打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