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桌上的玉佩。
它还在。
太后拿走的,是假的。
那纸条上的字……沈玉莲写的?
她怎么知道玉佩的事?
不是吧。
我拿起玉佩,翻来覆去地看。
刻着‘棠’字,但太后说那是先帝的乳名。
催命符?
谁拿到谁死?
搞毛啊。
我正想着,门被推开了。
沈玉莲站在门口。
“你来了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她走进来,“纸条收到了?”
“收到了。”
“玉佩呢?”
我看着她,没说话。
“别装了。”她说,“我知道玉佩在你手里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她笑了,“然后你会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太后拿走的,是假的。”她说,“真的还在你手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是我放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玉佩,”她说,“是我放在暖炉底下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死。”她说,“但你没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太后救了你。”她说,“皇帝也救了你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”她靠近我,“你手里的玉佩,是催命符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谁拿到,谁就会死。”她说,“包括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给我?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死。”她说,“但我现在改主意了。”
“改主意?”
“嗯。”她说,“我想让你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她看着我,“我想看你死得更惨。”
“……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那里,手里攥着玉佩。
催命符。
谁拿到谁死。
那我该给谁?
给皇帝?
给太后?
还是……给沈玉莲?
我不知道。
我正想着,窗外闪过黑影。
我冲到窗边。
没人。
但地上有张纸条。
我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:玉佩给我,我保你不死。
落款:皇帝。
“……”
我回头,看向桌面。
玉佩还在。
但纸条是真的。
皇帝也在找玉佩。
这局,越来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