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阿飞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一直在骗苏晚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她欠我一条命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苏雯。”
“不，苏晚。”
“她以前有个闺蜜。”
“叫小鹿。”
“小鹿被她害死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“你等等。”
“你说清楚。”
“小鹿是她室友。”
“她俩一起租房。”
“苏晚欠了网贷。”
“小鹿帮她还。”
“然后苏晚跑了。”
“小鹿被催债的堵了三天。”
“跳楼了。”
我嗓子发干。
“那跟陈默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陈默是小鹿的弟弟。”
“他找苏晚找了两年。”
“不是跟踪。”
“是报仇。”
我靠在墙上。
腿有点软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你也是来报仇的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是来查真相的。”
“小鹿是我妹妹。”
“亲的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那苏晚知道吗？”
“她知道。”
“所以她一直在躲。”
“也一直在撒谎。”
“她怕。”
“怕我说出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她刚才在楼顶。”
“不是想跳。”
“是想见一个人。”
“那个人不是我。”
“也不是陈默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她约你上去。”
“就是想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全部。”
我抬头看天花板。
楼顶。
她在上面。
我抓起外套。
冲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