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刚走出加油站，胸口就炸了。
两股灵力像疯了一样撞在一起。
疼。
疼得他直接跪在地上，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妈的……”他咬着牙骂了一句。
沈青璃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，有点急：“稳住心神，别让它们乱窜。”
“我他妈怎么稳？”周远吼了出来。
路边一只丧尸被声音吸引，晃着身子走过来。
周远想站起来，腿却使不上劲。
灵力在经脉里乱冲，像两条蛇在打架。
丧尸越来越近，嘴里发出咕噜声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周远低声骂。
他试着调动灵力，结果更糟。
两股灵力直接炸开，他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
丧尸扑上来。
周远本能地抬手，一团灵力从掌心轰出去。
丧尸被炸飞，撞在墙上，脑袋碎了。
周远自己也倒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沈青璃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体内有两股灵力，一股是我给你的，一股是碎片里的。”她说，“它们属性不同，必须融合。”
“怎么融合？”
“找到平衡点。”沈青璃说，“否则你会爆体而亡。”
周远躺在地上，看着灰蒙蒙的天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他试着按沈青璃说的，把两股灵力往丹田压。
疼。
但能忍。
他闭着眼，一点一点地引导。
额头全是汗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那股乱窜的劲终于小了。
周远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衣服湿透了。
“好了？”他问。
“暂时。”沈青璃说，“但没完全解决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找到下一块碎片，或者……找到一种功法。”
“什么功法？”
“阴阳调和诀。”沈青璃说，“我以前练过，能融合不同属性的灵力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沈青璃说，“可能在东边那座城里。”
周远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行，那就去东边。”他说。
他刚走几步，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。
回头一看，赵德站在加油站门口，看着他。
“你还没走？”周远皱眉。
“走了，又回来了。”赵德说，“你刚才那一下，动静太大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林渊肯定能感应到。”赵德说，“你最好快点离开这。”
周远盯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我没帮你。”赵德说，“我只是不想看你就这么死了。”
他说完转身回了加油站。
周远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往东边走了。
走了大概半小时，他看到一个废弃的公交站。
站牌歪了，玻璃碎了一地。
他停下来休息。
“沈青璃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那个赵德，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以前认识。”沈青璃说，“但他变了很多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沈青璃说，“他以前……算了，不说这个。”
周远没追问。
他靠在站牌上，闭上眼。
突然，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。
睁开眼，远处有个人影正朝这边走来。
速度很快。
周远站起来，握紧拳头。
人影越来越近。
是慕青。
“操。”周远骂了一句。
慕青停在他十米外，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跑得挺快。”她说。
周远没说话。
“但我找到你了。”慕青说，“这次，你跑不掉。”
她抬手，一股灵力压过来。
周远胸口一闷，差点跪下去。
“沈青璃！”他在心里喊。
“我在。”沈青璃说，“但我也挡不住她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
周远转身就跑。
慕青没追，只是站在原地，手一挥。
一道光从她手里飞出，直奔周远后背。
周远躲不开。
光打在他背上，他整个人飞出去，摔在地上。
疼。
疼得他动不了。
慕青走过来，低头看着他。
“把玉给我。”她说。
周远咬着牙，没说话。
“不给？”慕青说，“那就死。”
她抬手，准备动手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声巨响。
慕青回头。
一个巨大的黑影正朝这边冲过来。
是巨型变异丧尸。
慕青皱眉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丧尸冲过来，直接撞向她。
慕青躲开，但丧尸的目标不是她，而是周远。
它一把抓起周远，转身就跑。
周远被捏在半空中，骨头都快碎了。
“卧槽……”他骂了一句。
丧尸跑得飞快，很快消失在废墟中。
慕青站在原地，脸色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