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盯着裴绍恒。
他刚说。
那个商人。
死了。
“昨晚的事。”
他脸色难看。
“被人灭口。”
不是吧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我们还怎么混进宫？”
“换条路。”
他坐下。
倒水。
“我认识个人。”
“在宫里当差。”
“他能带我们进去。”
“靠谱吗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他抿了口茶。
“但没别的法子了。”
我攥紧银簪。
娘的线索。
御书房。
我必须去。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“现在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趁天没亮。”
我们收拾东西。
刚出门。
巷口有人影。
裴绍恒拉我躲回门后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冲我们来的。”
人影走近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破衣裳。
“顾小姐？”
他喊。
我愣住。
“谁？”
“陈伯让我来的。”
他递过来一封信。
“他说。”
“让你别进宫。”
我接过信。
拆开。
字迹是陈伯的。
“御书房是陷阱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裴绍恒。”
我抬头。
看裴绍恒。
他也在看信。
脸色变了。
“我不知道这事。”
他说。
“是吗？”
我退后一步。
娘的遗言。
信陈伯。
现在陈伯说。
别信裴绍恒。
“顾清颜。”
他伸手。
“把信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我看看是不是假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冷笑。
“你刚说商人死了。”
“现在又冒出来个老头。”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他盯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
“那你信谁？”
我攥紧信。
不知道。
娘。
你告诉我。
到底该信谁？
老头还站在巷口。
等着。
“小姐。”
他说。
“陈伯让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城外。”
“他藏了东西。”
“说是你娘的。”
我犹豫。
裴绍恒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可能是陷阱。”
“那你跟我一起。”
他摇头。
“我得去找那个商人。”
“查谁灭的口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嗯。”
他松开手。
“天亮前回来。”
“如果回不来呢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那你别等我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。
娘的。
这算什么？
老头催我。
“小姐。”
“走不走？”
我咬咬牙。
“走。”
跟上去。
巷子黑。
老头走得快。
我攥着银簪。
和那封信。
陈伯。
你到底在哪？
娘。
你留的东西。
到底是什么？
我不知道。
但今晚。
我得找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