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林晓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学校门口。”她说，“你能来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看了眼沈翊，“我马上去。”
挂了电话。
沈翊盯着我。
“林晓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不是走了吗？”
“她说她回来了。”
沈翊皱眉。
“这不对。”他说，“她为什么现在回来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要去见她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们打车去学校。
路上我心跳很快。
林晓。
那个让我做梦都害怕的名字。
那个让我妈崩溃的女人。
她回来了。
为什么？
到了学校门口。
我看见一个女生站在那。
长头发。
白裙子。
和照片上一模一样。
她看见我，笑了。
“江晚。”
我走过去。
“林晓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她说。
“你……”我喉咙发紧，“你不是走了吗？”
“我是走了。”她说，“但我又回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因为你妈。”她说，“她昨天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说她要去自首。”林晓说，“让我回来见你一面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她……她给你打电话？”
“嗯。”林晓说，“她说她对不起我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不恨她。”林晓说，“真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躲十年？”
林晓沉默。
“因为我也做了错事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错事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低下头，“我喜欢你爸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喜欢你爸。”她重复，“从十年前就喜欢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想走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破坏你们家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现在回来……”
“我想看看你。”她说，“看看你过得好不好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我挺好的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笑了，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。”她说，“重新开始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林晓。”
“嗯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
她愣住。
“为什么说对不起？”
“因为我妈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她打断我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她转身。
“林晓。”我喊。
她停下。
“我们还能见面吗？”
她回头看我。
“也许吧。”她说，“等我们都准备好了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沈翊走过来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我们往回走。
突然我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江晚。”
是林晓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爸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他不是你亲爸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没告诉你吗？”她说，“你亲爸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沈翊的爸。”
手机掉在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