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手机屏幕碎成蜘蛛网。
林晓的声音还在耳边转。
“你亲爸是沈翊的爸。”
搞毛啊。
沈翊站在旁边，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我盯着他。
他长得不像我。
一点都不像。
“你爸……”我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爸叫什么？”
他皱眉。
“沈建国。”他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见过他吗？”
“没见过。”他说，“我出生前他就走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你妈呢？”
“我妈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她也不提我爸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林晓刚才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你爸是我亲爸。”
沈翊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林晓不会骗我。”
他沉默。
“那……”他说，“我们是兄妹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蹲下来。
捡起手机。
屏幕还能亮。
我拨回去。
“林晓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你妈当年怀了你，但你爸不是江建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叹了口气，“你妈和沈翊的爸好过。”
“那沈翊的妈呢？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林晓说，“你妈瞒着她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沈翊是我哥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你比他大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出生后，你妈才嫁给你爸。”林晓说，“沈翊比你小两岁。”
我站起来。
看着沈翊。
他也在看我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我是你姐。”
他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“是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
我苦笑。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他沉默。
“那……”他说，“我们之前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打断他。
他点头。
我们都不说话。
风很大。
吹得头发乱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我说，“问我妈。”
他点头。
我们往回走。
路上谁也没说话。
到家门口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门。
我妈坐在客厅。
“妈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爸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是我亲爸吗？”
她愣住。
脸色变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她问。
“林晓。”
她沉默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我问。
她低下头。
“是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抬起头，眼里有泪，“我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沈翊的爸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