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云宗的山门比想象中气派。
顾沉站在台阶下，抬头看那块匾。
“灵云宗”三个字，烫金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迈步往上走。
“站住。”守门弟子拦住他，“干什么的？”
“散修。”顾沉说，“来投靠的。”
守门弟子上下打量他。
破烂衣服，生锈断剑。
“你？”那人笑了，“就你这样，也配？”
顾沉没动。
“我杀过邪祟。”他说，“筑基中期。”
守门弟子愣了一下。
筑基中期？
这年头散修能修到筑基中期，确实不多见。
“等着。”那人转身进去通报。
顾沉站在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紧张个屁。”剑灵在脑子里说。
“闭嘴。”
“妈的，你要是露馅了，咱俩都完蛋。”
“你能不能少说两句？”
顾沉烦躁。
等了一炷香的功夫，守门弟子出来了。
“跟我来。”
顾沉跟着他往里走。
灵云宗内部比他想象的大。
亭台楼阁，灵气浓郁。
妈的，真有钱。
他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走到一处偏殿，守门弟子指了指门。
“进去吧，陈长老要见你。”
顾沉脚步一顿。
陈长老。
就是那个追着他要灵根的陈长老。
搞毛啊，一上来就见他？
“怕了？”剑灵问。
“怕个锤子。”
顾沉推门进去。
陈长老坐在主位上，端着茶杯。
看到顾沉，他眼神一闪。
“是你？”
声音平静。
顾沉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前辈认识我？”
“认识。”陈长老放下茶杯，“你偷了我的账本。”
顾沉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账本？”他装傻，“什么账本？”
陈长老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别装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身上有邪祟的气息。”
“你杀过我的邪祟。”
“你吞噬了它的灵根。”
“你以为换了身衣服，我就认不出你了？”
顾沉没说话。
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别紧张。”陈长老站起来，“我不杀你。”
“你很有用。”
“比账本上写的还有用。”
顾沉盯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的灵根。”陈长老说，“上品金灵根。”
“纯度九成。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顾沉摇头。
“意味着你是一味好药。”
陈长老话音落下。
殿门突然关上。
顾沉拔剑。
但慢了。
四周灵气一凝。
他动不了了。
陈长老走到他面前。
“别反抗。”他说，“越反抗，药效越差。”
顾沉想骂人。
但嘴都张不开。
剑灵在脑子里喊：“用断念！”
“用不了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被锁住了！”
陈长老伸手，捏住他的下巴。
“放心。”他说，“不疼。”
“很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