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愣住。
姐？
他脑子一片空白。
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姐？
“你……”
陈长老脸色铁青。
“顾清雪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女人没理他。
她走到顾沉面前。
蹲下。
“别动。”
她伸手。
按在顾沉丹田上。
一股暖流涌进来。
灵根不再发软。
疼也轻了。
“妈的。”顾沉骂了句。
“你真是我姐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“你忘了。”
顾沉沉默了。
他确实忘了。
很多事都忘了。
“你献祭过记忆。”顾清雪说。
“关于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顾沉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陈长老在旁边冷笑。
“姐弟相认？”
“真感人。”
“不过没用。”
“今天你们都得死。”
顾清雪站起来。
剑指着他。
“你试试。”
陈长老没动。
“你以为你能救他？”
“他灵根已经化了一半。”
“就算救回来，也是个废人。”
“不如让他死了干净。”
顾清雪没说话。
她回头看了顾沉一眼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顾沉点头。
“信。”
“好。”
她转身。
“那我带你走。”
陈长老出手了。
一掌拍过来。
灵力炸开。
殿里东西乱飞。
顾清雪没躲。
她一剑刺出去。
剑气凌厉。
直接对上那一掌。
轰——
两人各退三步。
陈长老脸色变了。
“你突破了？”
“金丹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顾清雪没理他。
她拉着顾沉往外走。
“走。”
“往哪走？”陈长老喊。
“外面全是灵云宗的人。”
“你跑不掉。”
顾清雪没停。
“那就杀出去。”
顾沉被她拽着。
脚步踉跄。
丹田还在疼。
但他没喊。
他听见剑灵在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姐比你狠多了。”
顾沉没回话。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自己怎么会有个姐？
为什么忘了？
到底是什么记忆？
“别想了。”剑灵说。
“先活下来。”
“活下来才能想。”
顾沉咬牙。
好。
活下来。
他们冲到大殿门口。
外面站满了人。
全是灵云宗弟子。
为首的是个中年人。
“顾清雪。”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“宗主猜得没错。”
顾清雪握紧剑。
“让开。”
“不让。”
“那就死。”
她冲上去了。
顾沉看着她的背影。
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感觉。
很熟悉。
但又想不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到底忘了多少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