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我站在刘伟公司楼下。
手里攥着那张纸条。
密码是妈的生日。
让我带钱走。
别回来。
我真服了。
他凭什么让我走？
我爸死了。
他倒想让我消失？
电梯门开。
刘伟的秘书看见我。
“沈小姐？”
“刘总不在。”
我推开她。
直接往里走。
办公室门没锁。
刘伟坐在电脑前。
看见我。
愣了两秒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我把纸条拍在桌上。
“我爸的遗书。”
“你写的吧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自杀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？”
“自杀？”
我冷笑。
“遗书上字迹潦草。”
“像被人逼着写的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让我带钱走？”
“他知道自己会死？”
刘伟站起来。
“沈昭。”
“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“你爸欠债。”
“自杀很正常。”
“欠债？”
“欠谁的债？”
“你的？”
他不说话了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跟我爸。”
“到底有什么交易？”
“他抵押房产。”
“跟林婉开公司。”
“你中间插了一手？”
刘伟笑了。
笑得很假。
“你查得挺多。”
“但你查不到真相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爸自己都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来找过我。”
“让我别告诉你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他做错了事。”
“让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会恨他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不是吧。
我爸到底干了什么？
“他做了什么？”
刘伟坐回椅子上。
“你自己去查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
“是事实。”
“你爸留下的烂摊子。”
“够你收拾一辈子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不想再听他废话。
走出公司。
阳光刺眼。
我蹲在路边。
眼泪掉下来。
我爸。
你到底瞒了我什么？
手机响了。
是周瑜。
“沈昭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去找你。”
“公司楼下。”
“刚跟刘伟吵完。”
“他承认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但他话里有话。”
“说我爸做错了事。”
“不想让我知道。”
周瑜沉默。
“你爸。”
“可能真的。”
“跟林婉的公司。”
“有更深的关系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。”
“那家公司。”
“法人是你爸。”
“不是林婉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刚查到的。”
“林婉只是挂名。”
“实际控制人。”
“是你爸。”
我拿着手机。
手在抖。
我爸。
你为什么要开公司？
为什么要跟林婉合伙？
为什么瞒着全家？
“沈昭？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去找你。”
“别来找我。”
“我去找你。”
“你在那等着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坐在路边。
脑子里全是遗书上的字。
太潦草了。
像是被人逼着写的。
我爸。
你到底。
是怎么死的？
我一定。
要查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