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城冲进病房。
林雪躺在床上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沈清雅站在窗边，看见他进来，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她刚醒。”沈清雅说。
顾城走到床边。
林雪睁开眼，看见他，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他妈疯了？”顾城声音发抖，“你为什么要挡枪？”
“因为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“别说这个。”
“真的。”林雪咳嗽了两声，“我知道你恨我，但我……控制不住。”
顾城攥紧拳头。
“你妈的事……是我对不起你。”林雪声音越来越弱，“但我没得选，暗流……控制所有人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让我说完。”林雪抓住他的手，“顾震说的没错，你妈是暗流创始人之一，但她被关起来，是因为……她发现了暗流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星辉计划……不是商业项目，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门突然被踹开。
三个黑衣人冲进来，枪口对准林雪。
“卧槽！”
顾城下意识扑过去。
枪响了。
林雪胸口炸开一朵血花。
“不！”
顾城回头，看见沈清雅手里拿着枪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沈清雅面无表情，“暗流不让她说。”
“你也是暗流的人？”
“我一直是。”沈清雅举起枪对准他，“顾城，别怪我。”
周岩从门外冲进来，一把推开沈清雅。
“快走！”
顾城抱起林雪，往外跑。
身后枪声不断。
走廊里全是脚步声。
“放我下来……”林雪气若游丝，“我活不了了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林雪抓住他衣领，“你妈在……城东……废弃工厂……地下三层……”
“别说了，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没用了。”林雪笑了，“顾城……我真喜欢你……可惜……”
手松开了。
顾城站在走廊里，浑身是血。
手机响了。
是那个神秘号码。
“顾城，你妈在城东工厂，快去，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，我是你妈。”
电话挂断。
顾城把林雪放在地上，看了眼手机。
城东工厂。
他转身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沈清雅的声音。
“追！别让他跑了！”
顾城冲进电梯。
门关上的一瞬间，他看见周岩倒在血泊里。
电梯往下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救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