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午时。
我站在如意茶馆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头人不多。
我走进去。
掌柜看见我,愣了一下。
“沈娘子?”
“有人约我。”
“二楼。左手第二间。”
我上楼。
推开门。
里头坐着个男人。
黑衣服。
下巴有道疤。
卧槽。
就是他。
抓春桃的人。
我退后一步。
“别走。”他站起来,“春桃让我来的。”
“她在哪?”
“你先坐下。”
我没坐。
他掏出一封信。
“她写的。”
我接过来。
打开。
是春桃的字。
“沈娘子,别找我。我没事。刀疤哥是自己人。害裴子安的人,是京城赵家。赵家二少爷赵明远,当年想娶你,你没答应。他恨裴子安。稳婆是他买通的。换孩子也是他指使的。我装死,是他逼的。现在他派人盯着我。我跑不掉。你别管我。照顾好小满。”
信纸掉地上。
搞毛啊。
赵明远?
我想起来了。
当年确实有个赵家少爷来提亲。
我没答应。
我以为他早忘了。
“赵明远在哪?”
“京城。”刀疤男说,“但他不在府里。他去了苏州。”
“苏州?”
“对。他去找小满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小满。
一个人在家。
“多久了?”
“三天前走的。”
三天。
我转身就跑。
下楼。
出门。
掌柜在后面喊什么。
我听不见。
我得回苏州。
现在。
马上。
可我刚跑到街口。
一个小孩拦住我。
“你是沈娘子?”
“是。”
“有人让我给你这个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我打开。
“小满在我手上。来苏州城西老宅。一个人。不然你永远见不到她。——赵明远。”
我攥紧纸条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疼。
但我不在乎。
赵明远。
你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