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冲进来的时候，沈逸正盯着炉子里的老头。
“抢！”光头吼了一声，身后的人全涌上来。
沈逸没动。
他胸口那个金色的炉印突然发烫，烫得他龇牙咧嘴。
然后炉子里射出一道金光，直接打在光头脸上。
光头飞了出去，撞翻好几个人。
沈逸愣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他低头看胸口，“这么猛？”
老头在炉子里笑了，笑声干巴巴的。
“小子，你现在是飞升炉的主人，不是器灵。”
“这炉子认你为主，你就能用它。”
沈逸抬头，看到光头爬起来，满脸是血，但眼神更凶了。
“妈的，搞毛啊。”沈逸骂了一句，“我就想好好过日子，怎么就这么难？”
林悦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握着剑，没说话。
苏晚晴拉了拉沈逸的袖子。
“掌门，你胸口在发光。”
沈逸低头，看到那个炉印亮得刺眼。
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，从炉子里传出来。
不是老头的声音。
是他妈的声音。
“小逸。”
沈逸浑身一颤。
“妈？”
“别说话。”那个声音很虚弱，“我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你听好。”
“归墟第二层，需要你。”
“但你现在，得先守住飞升炉。”
“外面那些人，不会放过你。”
沈逸咬着牙，没吭声。
沈临渊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妈说得对。”
“现在你是守门人了。”
“不是替她守，是替你自己守。”
沈逸看着他爹，突然觉得累。
很累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你们一个个，都算计我。”
“但我能怎么办？”
“跑也跑不了。”
“打也打不过。”
“只能硬扛了。”
他抬头，看着大殿外越来越多的人。
有光头的人。
有别的势力的人。
还有他不认识的人。
所有人都盯着他。
不对，盯着飞升炉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来吧。”
他伸手，按在炉子上。
炉子突然震动起来。
金光炸开，整座大殿都在晃。
外面那些人全被震飞了。
沈逸自己也站不稳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老头在炉子里笑得更欢了。
“不错不错。”
“有当年你爹的风范。”
沈逸坐在地上，喘着气。
“别夸我。”他说，“我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我妈在归墟第二层，到底在守什么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沈临渊也没说话。
林悦和苏晚晴对视一眼。
过了很久，老头才开口。
“守一个秘密。”
“一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老头摇摇头。
“你现在还不能知道。”
“等你真正守住飞升炉，自然会明白。”
沈逸想骂人，但没力气骂了。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就守着。”
“守到我能知道为止。”
他转头，看着大殿外那些爬起来的人。
“你们还要打吗？”
“要打，我奉陪。”
没人说话。
光头盯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然后他转身，走了。
其他人也跟着散了。
大殿里安静下来。
沈逸松了口气。
但心里清楚，这只是暂时的。
更大的麻烦，还在后面。
他低头，看着胸口的炉印。
“妈，等我。”
“我会去找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