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刚说完话，炉子突然震了一下。
不是那种正常的震动。
是那种——要炸的感觉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林悦喊了一声。
沈逸回头，看见炉子表面开始冒裂纹。
金色的光从裂纹里透出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逸骂了一句。
他冲过去，想按住炉子。
手刚碰到炉壁，一股巨力把他弹开。
沈逸摔在地上，胸口炉印发烫。
老头从角落里蹦出来。
“别碰！”他吼，“它在吸收外面的灵气！”
“什么？”沈逸爬起来。
老头指着大殿外面。
沈逸这才注意到——外面的天色变了。
原本是白天，现在黑得像深夜。
一股股灵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，全钻进炉子里。
“有人布了阵。”沈临渊沉声说。
“谁？”苏晚晴问。
没人回答。
但答案很明显。
光头那帮人没走远。
他们在外面等着。
等沈逸放松警惕，等炉子开始运转。
然后引爆。
“炉子撑不住。”老头说，“它还没完全修复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林悦急了。
沈逸盯着炉子。
裂纹越来越多。
金光照得人睁不开眼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“刚说完要守，就要炸？”
没人接话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进去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林悦拦住他。
“炉子要炸了，你进去送死？”
沈逸看着她。
“我能控制它。”他说，“之前那次也是。”
“那次是那次！”林悦声音发抖。
沈逸没再说话。
他推开林悦，走向炉子。
胸口炉印越来越烫。
烫到像要烧穿皮肤。
沈逸咬牙，伸手按在炉壁上。
这次没被弹开。
他的手掌贴上去，裂纹停了一下。
然后更多裂纹出现。
“不够。”老头说，“你血脉不够纯。”
“废话。”沈逸骂。
他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炉子上。
血渗进裂纹。
金光突然收敛。
炉子安静了。
但只有三秒。
三秒后，轰的一声。
炉子炸了。
沈逸被气浪掀飞，撞在墙上。
眼前一黑。
等他能看清的时候，大殿已经塌了一半。
炉子碎成渣。
地上全是碎片。
林悦跑过来扶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逸摇摇头。
他盯着那些碎片。
碎片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
他爬过去，扒开碎片。
下面压着一块玉牌。
玉牌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归墟”。
沈逸捡起来，手指刚碰到，玉牌就碎了。
碎成粉末。
粉末里飘出一缕光。
光在空中凝聚，变成一张脸。
一张女人的脸。
“妈？”沈逸脱口而出。
女人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儿子。”
“你终于找到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