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走得很快。
我几乎跟不上。
“你慢点。”
“来不及。”
“什么来不及？”
“他们也在找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家。”她回头看我一眼，“还有陈墨的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陈墨？
他不是死了吗？
“陈墨没死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柳如烟说，“但地下四层的事，不止我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你爹告诉过别人？”
“可能。”
她推开灵器阁后门。
门没锁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你确定？”我问。
“确定。”
她摸出一颗夜明珠。
光照亮一条向下楼梯。
“这楼梯什么时候有的？”
“一直有。”她说，“但只有我爹知道。”
“那你爹怎么死的？”
“……”
她没回答。
我们往下走。
楼梯很长。
至少走了五分钟。
到底的时候，一扇铁门挡在面前。
铁门上刻着符纹。
“打不开？”我问。
“能开。”她伸手按在门上，“但需要血。”
“谁的？”
“我爹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她咬破手指，把血涂在符纹上。
铁门轰隆一声开了。
里面是个密室。
不大。
也就二十平米。
中间摆着一张桌子。
桌子上放着什么东西。
柳如烟走过去。
我也走过去。
看清了。
是一块灵石。
拳头大小。
但颜色不对。
是黑色的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柳如烟没说话。
她拿起灵石。
灵石突然亮了。
里面浮现出一行字。
“如烟，爹没死。”
“……”
柳如烟的手在抖。
“爹在……”
字没显示完。
灵石突然碎了。
柳如烟愣住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有人动了手脚。”她说，“这块灵石被人动过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蹲下来，捡起碎片。
拼了拼。
拼出一半字。
“北……”
“北什么？”
“北山。”她说，“我爹在北山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北山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我拉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外面有赵家的人。”我说，“还有陈墨的人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你这样出去，就是找死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“先修破界梭。”我说，“从地下走。”
“破界梭坏了。”
“我修。”
“你修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是修车的。”
她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她从怀里掏出破界梭。
我接过来。
看了看。
核心裂了。
“能修吗？”
“能。”我说，“但需要材料。”
“什么材料？”
“灵石。”我说，“真的灵石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
她掏出一块灵石。
纯白色。
灵气很足。
“够吗？”
“够了。”
我接过灵石，开始修。
手有点抖。
妈的。
这破仙界。
真有你的一天到晚搞这些。
离谱。
但没办法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稳住手。
开始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