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留下的东西？”
柳如烟声音发抖。
陈墨点头。
“完整仙械图纸。”
“还有一块魂玉。”
“魂玉？”
“你娘的残魂。”
柳如烟脸白了。
我拉住她。
“别冲动。”
她甩开我。
“我娘死了十年。”
“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”
“现在你说她留了东西？”
陈墨叹气。
“十年前你娘被赵家害死。”
“临死前托我保管。”
“我装死这么多年，就等这一天。”
“……”
柳如烟盯着他。
“你装死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赵无极呢？”
“他也被我骗了。”
“地下三层塌了，他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其实我早就溜了。”
我插嘴。
“那你之前干嘛不早说？”
“早说？”陈墨笑，“早说你们能信？”
“现在信了？”
柳如烟没说话。
她转身往老宅方向走。
我追上去。
“你等等！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死啊？”
“老宅下面肯定有埋伏。”
“赵家又不是傻子。”
柳如烟停下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“……”
我想了想。
“先回去拿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破界梭。”
“你修好了？”
“修好了。”
“但没完全修好。”
“还需要点材料。”
“……”
柳如烟看我。
“你他妈能不能一次说完？”
我耸肩。
“不能。”
“我习惯留点悬念。”
“……”
陈墨走过来。
“别吵了。”
“赵家马上就会找到这里。”
“先撤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我有个安全点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他带我们往林子深处走。
七拐八拐。
到了一个山洞。
洞里堆满杂物。
还有几件半成品法器。
“这是我以前的秘密工坊。”
“没人知道。”
柳如烟四处看。
“你以前是灵器阁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还是你娘的手下。”
“……”
她沉默。
我打破沉默。
“那图纸到底在哪？”
“老宅地下三层。”
“具体位置？”
“你娘的书房下面。”
“有机关。”
“需要她的血脉才能打开。”
柳如烟抬头。
“我的血？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赵家才一直没拿到。”
“他们不敢杀你。”
“因为杀了你，东西就永远拿不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柳如烟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群王八蛋。”
“原来一直在演戏。”
我拍拍她肩膀。
“别激动。”
“先把破界梭修好。”
“然后我们杀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她看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反正也跑不掉了。”
“不如干票大的。”
“……”
陈墨笑了。
“你小子有点意思。”
“比你爹强。”
“我爹？”
“你爹是谁？”
“……”
陈墨闭嘴。
我追问。
“你认识我爹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他是谁？”
“……”
陈墨摇头。
“现在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你会死。”
“……”
我操。
这破仙界。
秘密一个接一个。
他妈的没完了是吧？
柳如烟拉我。
“先别管你爹了。”
“先修破界梭。”
“然后去老宅。”
“行。”
我掏出破界梭。
开始拆。
拆到一半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陈墨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快躲起来。”
我们躲进杂物堆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搜！”
是赵长老的声音。
“他们肯定在这附近。”
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！”
“是！”
脚步声散开。
有人往山洞走来。
我屏住呼吸。
手里握着破界梭。
随时准备干一架。
那人走到洞口。
探头。
看了一眼。
“没人。”
“走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我们松了口气。
陈墨低骂。
“妈的。”
“他们来得真快。”
“不能再待了。”
“现在就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老宅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“趁他们还没布防。”
柳如烟点头。
“走。”
我们收拾东西。
摸出山洞。
往老宅方向潜行。
半个时辰后。
到了老宅外围。
静悄悄的。
不对劲。
“太安静了。”
“有埋伏。”
陈墨说。
“怎么办？”
我看看破界梭。
“试试这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短距离传送。”
“能直接进书房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总比硬闯强。”
“……”
柳如烟咬牙。
“干。”
我启动破界梭。
光芒一闪。
我们消失。
下一秒。
出现在书房。
但。
书房里有人。
赵无极。
他坐在椅子上。
端着茶。
笑着看我们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