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极端着茶，笑得很稳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我手里的破界梭还没收回去。
柳如烟拔剑。
陈墨挡在前面。
但赵无极没动。
他把茶杯放下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没想动手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追了我们一路，现在说没想动手？”
赵无极笑了笑。
“追你们的是赵家长老堂的人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我来，是有别的事。”
柳如烟皱眉。
“什么事？”
赵无极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。
扔过来。
陈墨接住。
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三百年前的仙械图纸。”
“完整版。”
赵无极说。
“地下三层那批是残次品。”
“真正的好东西，在我手上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赵无极站起来。
走到书架前。
按了一下。
书架移开。
露出一道暗门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走进去。
我们互相看看。
陈墨点头。
我跟上。
暗门后是个密室。
不大。
摆满各种零件。
还有半成品法器。
赵无极指着桌上一个东西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
我走过去。
拿起来。
是个转子结构。
金属的。
做工很精细。
但核心处有个凹槽。
像缺了块灵石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仙械的核心驱动。”
“我研究了三十年。”
“就差最后一步。”
“缺什么？”
“一种特殊的灵石。”
“叫‘混沌灵晶’。”
“我找遍了整个宗门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我知道哪里有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执法堂地下密室。”
“陈墨那老东西的私人仓库。”
陈墨一愣。
“我？”
“不对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现任执法堂堂主陈墨？”
“对。”
“就是他。”
“他手里有一块。”
“我亲眼见过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你想让我们去偷？”
柳如烟问。
“不。”
“是合作。”
“你们帮我拿到混沌灵晶。”
“我帮你们扳倒赵长老和陈墨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我看看陈墨。
他脸色很复杂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能信你？”
“就凭这个。”
赵无极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本旧账本。
封面上写着：
《灵器阁改制录》
“这是林老的亲笔。”
“里面记了所有造假细节。”
“包括幕后主使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哪来的？”
“林老死前给我的。”
“他料到会有这一天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这剧情也太离谱了。
但账本是真的。
我认得林老的笔迹。
“行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混沌灵晶到手后。”
“你要公开账本。”
“还林老一个清白。”
赵无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成交。”
他伸出手。
我握上去。
柳如烟在旁边看着。
没说话。
但我看到她嘴角动了一下。
像是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