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道站在废墟上，笑得跟个疯子似的。
“选吧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周明远被绑着。
又看了看柳如烟。
她脸色发白，没说话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你他妈真行。”
赵无道耸耸肩。“我没时间跟你耗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内，你把仙械修好。”
“否则——”
他指了指柳如烟。“她先死。”
“再是他。”
“最后是你。”
我握紧扳手。
骨节发白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“我修。”
“但你得保证他们安全。”
赵无道点头。“当然。”
“我赵某人说话算话。”
“呸。”柳如烟啐了一口。
“你算个屁。”
赵无道没理她。
他拍了拍手。
两个执法堂弟子走过来，押着我往废墟深处走。
地下三层塌了。
但赵无道另开了个密室。
里面摆着那台仙械。
比我想象中大。
三米高，青铜外壳，上面刻满符文。
有些符文已经裂了。
“三天。”赵无道又说了一遍。
“开始吧。”
我绕着仙械走了一圈。
摸了摸外壳。
冰凉。
“工具呢？”我问。
赵无道打了个响指。
弟子搬来一箱工具。
我打开一看。
全是破烂。
扳手生锈，螺丝刀钝了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我嘟囔。
“就这？”
赵无道皱眉。“凑活用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我要好工具。”
“不然修不好。”
赵无道盯着我。
我也盯着他。
“行。”他咬牙。“给你换。”
他转身吩咐弟子。
我趁机凑近仙械的缝隙。
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
蓝色。
很淡。
像是一种阵眼。
我记住了位置。
弟子又搬来一箱工具。
这次好多了。
我拿起一把钳子。
“行了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
“我要专心修。”
赵无道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。
门关上。
密室只剩我一个人。
还有这台仙械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开始拆外壳。
螺丝拧下来。
青铜板掀开。
里面是一堆齿轮和符文。
跟汽车发动机有点像。
但更复杂。
我摸了摸那个蓝色阵眼。
烫手。
突然。
仙械震动了一下。
嗡——
齿轮开始转。
符文亮起来。
我吓了一跳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还没修呢。”
“怎么自己动了？”
仙械没理我。
继续转。
蓝色阵眼越来越亮。
我后退一步。
扳手举起来。
然后。
仙械开口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声音低沉。
像从地底传出来的。
我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“你他妈是谁？”
仙械的蓝色阵眼闪烁。
“我是——”
“三百年前那个炼器师。”
“林老没告诉你？”
“这仙械里有我的残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