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律所门口。
手机还攥在手里。
林婉那声沉默。
太值钱了。
我笑了。
真笑了。
路边有卖烤红薯的。
我买了一个。
热气烫手。
剥开皮。
咬一口。
甜。
林筱打电话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律师说够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林婉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啊？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我嫩。”
“靠。”
“然后我问她孩子是不是沈司珩的。”
林筱愣了两秒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她挂了。”
“卧槽。”
“她慌了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咬了口红薯。
“你说她会不会真去查？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孩子爹。”
林筱沉默。
“顾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变狠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不是狠。”
“是醒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往酒店走。
路上看到一家花店。
门口摆着向日葵。
我站了一会儿。
没买。
回到酒店。
前台说有人找我。
留了个信封。
我打开。
里面是张纸条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
老地方。
沈。”
我皱眉。
老地方？
哪个老地方？
我跟他有老地方吗？
我真服了。
我把纸条揉成团。
扔进垃圾桶。
手机响了。
陆景琛。
“忙吗？”
“刚回酒店。”
“明天有空吗？”
“下午三点有个约。”
“谁的？”
“沈司珩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怕他乱来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不敢。”
陆景琛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那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躺在床上。
天花板白得晃眼。
脑子里全是林婉那句。
“跟我斗。你还嫩了点。”
我翻身。
拿出手机。
翻到沈司珩的号码。
没拉黑的那个。
我发了一条。
“明天三点。
哪？”
他秒回。
“蓝山。”
我愣住。
蓝山。
那是跟陆景琛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。
他选那儿。
什么意思？
我没回。
把手机扔一边。
闭上眼睛。
明天。
又是场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