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蓝山的门。
沈司珩坐在角落。
靠窗。
就是他上次跟陆景琛打架那位置。
真有你的。
我走过去。
没坐。
“说吧。”
他抬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顾念。”
“林婉的孩子。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骗我。”
“她根本没怀孕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。
“怀的不是我的。”
我坐下来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查了。”
“她上周去私人医院。”
“不是产检。”
“是打胎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告诉我这个。”
“想让我同情你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我从头到尾。”
“都被她耍了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沈司珩。”
“你被耍是你活该。”
“别扯上我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跟陆景琛合作。”
我皱眉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你管得着吗？”
“不是管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陆景琛。”
“他跟林婉。”
“有关系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关系？”
“他们以前谈过。”
“林婉甩了他。”
“他才回国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他从口袋掏出手机。
翻出一张照片。
陆景琛跟林婉。
搂在一起。
背景是酒吧。
日期。
两年前。
我手抖了一下。
“这能说明什么？”
“说明他接近你。”
“是故意的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不是吧。
陆景琛。
他……
“你信不信随便你。”
沈司珩收起手机。
“但我提醒你。”
“别栽进去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走了。”
“顾念。”
我停住。
“那二十万。”
“我会让林婉还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讨。”
我推开门。
阳光刺眼。
手机响了。
陆景琛。
我盯着屏幕。
接。
还是不接。
脑子像被人塞了一团乱麻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按了接听。
“喂。”
“晚上还一起吃饭吗？”
他的声音。
还是那么温柔。
我张了张嘴。
“好。”
“老地方？”
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站在咖啡馆门口。
看着马路上的车流。
脑子里全是那照片。
陆景琛。
林婉。
他们……
沈司珩的话到底能不能信？
我掏出手机。
翻了翻陆景琛的朋友圈。
干净。
什么都没有。
我叹了口气。
晚上。
得好好问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