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川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，我没死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惊喜吗？”
沈念手按在枪上。
“周明远，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周明远没理她。
他看着陆延川。
“你妈把钥匙给你了吧？”
陆延川攥紧口袋里的钥匙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别激动。”
周明远从西装口袋掏出一个信封。
“这个，你看看。”
沈念接过信封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个女人站在实验室里。
女人是陆延川的母亲。
她手里拿着一管试剂。
试剂是蓝色的。
发着光。
“这是井计划的核心样本。”
周明远说。
“你妈亲手研发的。”
陆延川看向母亲。
母亲脸色苍白。
“他胡说。”
“我胡说？”
周明远笑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五年不回家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躲起来，是因为你知道井计划有问题。”
“你怕被人发现。”
“你怕被人找到。”
“你怕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陆延川吼出来。
“你他妈闭嘴！”
他下车。
走向周明远。
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井计划到底是什么？”
周明远收起笑容。
“井计划，是一个基因编辑项目。”
“你妈负责核心算法。”
“但实验出了问题。”
“试剂泄露。”
“死了人。”
“你妈跑了。”
“周明远，你撒谎！”
母亲冲下车。
“你才是那个泄露数据的人！”
“你才是凶手！”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周明远打断她。
“吵什么？”
他看向陆延川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
“我给你一个真相。”
陆延川没动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妈没告诉你全部。”
“凭你爸还活着。”
“凭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其实也想知道。”
陆延川沉默。
沈念下车。
站在他身边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延川深吸一口气。
“钥匙，可以给你。”
“但我要先看真相。”
周明远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
他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陆延川跟上。
沈念拉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可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延川打断她。
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“卧槽。”
沈念骂了一句。
“行。”
她跟上。
“我陪你。”
三个人走进巷子深处。
黑色轿车还停在那。
车灯亮着。
像一只眼睛。
盯着他们。
陆延川回头。
母亲站在原地。
没动。
她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妈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等我回来。”
母亲没说话。
只是点头。
陆延川转身。
跟着周明远。
走进黑暗。
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周明远掏出钥匙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个地下室。
楼梯很陡。
很黑。
“下去吧。”
陆延川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他迈出第一步。
沈念跟在身后。
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铁门关上了。
陆延川回头。
周明远站在门外。
笑着。
“钥匙，我收下了。”
“你们，好好待着。”
“等我想清楚了。”
“再来找你们。”
“操！”
沈念冲上去。
但门已经锁死。
陆延川靠在墙上。
“妈的。”
“被耍了。”
沈念没说话。
她掏出手机。
没信号。
“怎么办？”
陆延川看着黑暗。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他回来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等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