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川愣住了。
“完美的人？”
他声音发颤。
母亲点头，眼眶红了。
“你爸他……疯了。”
“他觉得自己能当造物主。”
“4719号实验，就是他的第一个成品。”
“成品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一个基因编辑过的婴儿。”
“谁？”
母亲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陆延川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是我？”
母亲没否认。
“卧槽。”
陆延川后退两步。
“所以我不是正常出生的？”
“你是。”
母亲赶紧说。
“但你爸在你胚胎阶段，植入了编辑过的基因片段。”
“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更聪明，更强壮。”
“他说这是进化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陆延川蹲在地上，双手抱头。
沈念走过来，拍拍他的肩。
“所以密钥是你的基因序列？”
“对。”
母亲说。
“只有陆延川本人能解开。”
“因为那段基因序列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“你爸设计的时候，就留了后门。”
陆延川抬起头。
“所以陈律师要的不是数据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他要的是我的基因。”
母亲点头。
“他想要复制你的成功。”
“造更多完美的人。”
陆延川站起来，脸色发白。
“那我爸呢？”
“他被关在地下五年，也是因为这个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不肯交出完整实验记录。”
“周明远才把他关起来。”
沈念皱眉。
“但周明远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现在到底是谁在操控一切？”
母亲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陈律师背后肯定还有人。”
“一个更大的势力。”
陆延川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那个蓝色铁盒。”
“是谁放的？”
“不是我妈。”
“我爸被关着。”
“那引导我们的人是谁？”
三个人都沉默了。
巷子里只有风声。
沈念手机突然响了。
她接起来，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又发现一具尸体？”
“在哪？”
“深井公司地下三层。”
“现场有摩斯密码。”
“写的什么？”
沈念听完，手抖了一下。
“密码是——”
“陆延川，下一个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