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川蹲在巷子里。
沈念把母亲拽上车。
他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话。
“你爸没死。”
“你妈把他关在深井地下。”
“五年。”
妈的。
他掏出手机。
翻到深井公司的老照片。
地下三层。
那个保险柜。
刻的字。
“钥匙在井底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沈念看他。
“去哪?”
“深井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对。”
母亲在后座喊。
“别去!”
“他在骗你!”
陆延川没回头。
车子发动。
一路沉默。
到深井公司门口。
废弃的大楼。
铁门锁着。
沈念拿手电照。
“怎么进去?”
陆延川绕到侧面。
有个破洞。
钻进去。
走廊黑漆漆。
灰尘呛人。
他记得母亲说过。
“井底的东西。”
地下三层。
电梯早停了。
走楼梯。
一层。
两层。
三层。
门锁着。
沈念掏枪。
“让开。”
一枪打掉锁。
门推开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空荡荡。
只有一张床。
一个马桶。
墙上有刻字。
陆延川走近。
手电照过去。
“陆延川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他愣住。
这是父亲的笔迹。
他认得。
小时候父亲教他写字。
就是这个样子。
沈念在门口喊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
“刚走。”
陆延川转身。
地上有脚印。
新鲜的。
他追出去。
走廊尽头。
一个黑影。
“站住!”
黑影没停。
拐角消失。
陆延川跑过去。
空荡荡。
只有一扇门。
推开。
是个办公室。
桌上放着文件。
他拿起来。
“井计划。”
“最终报告。”
翻到最后一页。
署名。
“陆建国。”
他父亲的名字。
下面一行字。
“密钥持有人:陆延川。”
卧槽。
他手抖。
沈念走过来。
“什么?”
他递过去。
沈念看了。
“你父亲还活着。”
“而且他知道一切。”
陆延川靠在墙上。
“他骗了我。”
“所有人都在骗我。”
手机突然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陆延川。”
“你找到报告了。”
声音很熟。
是那个自称叔叔的男人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父亲。”
“的合伙人。”
“我叫……”
“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你母亲。”
“才是幕后主使。”
陆延川沉默。
“证据呢?”
“报告最后一页。”
“有她的签名。”
陆延川翻回去。
果然。
母亲的名字。
“林慧。”
签在父亲名字旁边。
“她是主谋。”
“你父亲。”
“是被她关的。”
“五年。”
“今天才逃出来。”
陆延川脑子炸了。
“他在哪?”
“你见不到。”
“他不想见你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知道。”
“你信你妈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陆延川蹲下来。
沈念看着他。
“你信谁?”
陆延川没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母亲打电话。
通了。
“妈。”
“你到底。”
“做了什么?”
母亲沉默。
“我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陆延川挂了。
站起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带我去见你队长。”
“我要自首。”
沈念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我。”
“可能。”
“也是共犯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的基因。”
“是密钥。”
“我父亲。”
“早就设计好了。”
“我。”
“就是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