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林雅那句话在脑子里转。
“他这辈子,最傻的事,就是喜欢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她凭什么说?
我转头看沈砚庭。
他还在睡,眉头皱着。
我伸手去抚。
他醒了。
“晚晚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哭了?”
“没有。”
他撑起身。
“林雅又打电话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?”
“她说。”我顿了顿,“那场车祸是她安排的。”
沈砚庭愣住。
“她说。”我说,“她找人撞的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说。”我说,“因为她甩了她。”
沈砚庭沉默。
“她还说。”我说,“你救那只猫,是因为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傻子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你才知道?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什么?”他说,“告诉你我为了你救猫被车撞?”
“对。”
“然后让你愧疚一辈子?”他说,“我不想。”
我眼泪又掉。
“傻子。”我说。
他伸手擦我的泪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说,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没过去。”我说,“林雅还在。”
“她翻不起浪了。”
“不。”我说,“她刚说,游戏才刚开始。”
沈砚庭皱眉。
“她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她肯定还有后招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雅。
我接。
“江晚。”她说,“你猜我刚才干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报警了。”
“报警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我报警说沈砚庭强暴我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,“我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“三年前。”她说,“他喝醉那次。”
“那次是他跟你分手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我录了音。”
“你录音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我故意灌醉他,然后录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本来想留着威胁他。”她说,“没想到现在用上了。”
“林雅。”我说,“你搞毛啊?”
“搞毛?”她说,“我就是要毁了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毁了我。”她说,“他甩了我,我就让他身败名裂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她说,“但警察马上到。”
她挂了。
我看向沈砚庭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林雅报警了。”我说,“说你强暴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说有录音。”
“录音?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三年前你喝醉那次。”
沈砚庭脸色变了。
“那次。”他说,“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灌醉我。”他说,“然后自己脱衣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没碰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录音。”他说,“听起来可能不像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喝醉了。”他说,“说了些胡话。”
“什么胡话?”
“我说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说,你脱衣服干嘛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说。”他说,“别碰我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说。”他说,“你装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然后我睡着了。”他说,“第二天她跟我说,我强暴了她。”
“你没信?”
“我没信。”他说,“但她说有录音。”
“你听了?”
“没。”他说,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。”他说,“她想用这个毁我。”
门铃响了。
我看向门口。
“警察来了。”我说。
沈砚庭站起来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说,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他看我。
“你信我吗?”
“信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我们走到门口。
打开门。
两个警察站在外面。
“沈砚庭先生?”
“是。”
“有人报警说你涉嫌强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沈砚庭点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我对警察说。
“你是?”
“他妻子。”
警察对视一眼。
“走吧。”
我拉住沈砚庭的手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我们上了警车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雅。
“江晚。”她说,“这游戏,我赢定了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我说。
“我等。”
她挂了。
我看着窗外。
天又阴了。
雨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