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走回出租屋，一路没回头。
她脑子里全是那条消息。
“念念，陆衍身上香水味是我的。他刚才来找我了。”
她姐发的。
沈念念把手机扔床上，蹲在墙角。
离谱。
真离谱。
她姐到底在搞什么？
林薇精神有问题，她姐也跟着疯？
沈念念深吸一口气，又拿起手机。
拨沈清的号。
这次通了。
“姐。”
“念念。”沈清声音很平静，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你给我解释一下。”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“什么叫没什么好解释的？”
“陆衍确实来找过我。”沈清说，“香水味也是我的。”
沈念念愣住。
“他来找你干什么？”
“他说他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后悔跟你在一起。”
沈念念握着手机的手在抖。
“姐，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念念，我不想骗你。”沈清声音很轻，“他来找我，说他心里一直放不下我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念念——”
“我说放屁！”
沈念念挂了电话。
她蹲在地上，眼泪掉下来。
搞毛啊。
这都什么事。
她擦了把脸，站起来。
不行。
她不能信。
她得去问陆衍。
沈念念冲出房间，打车去市三院。
到急诊科的时候，陆衍正在办公室写病历。
看到她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念念——”
“陆衍。”她打断他，“你刚才去找我姐了？”
他沉默。
“说话。”
“去了。”他说。
沈念念心一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林薇跟我说，沈清手里有我妈的东西。”陆衍说，“我去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条项链。”
“项链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妈留给我的，分手的时候落在沈清那了。”
沈念念看着他。
“你信吗？”
“信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还没来得及。”
沈念念笑了。
又是这句话。
“陆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，都是真的吗？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
“那香水味呢？”
“沈清抱了我一下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沈念念拿出手机。
拨了林薇的号码。
对方关机。
她又拨了沈清的号码。
响了很久。
没人接。
她看着陆衍。
“陆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姐刚才给我发了条消息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什么消息？”
沈念念把手机给他看。
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：
“念念，陆衍身上香水味是我的。他刚才来找我了。”
陆衍脸色惨白。
“念念，不是这样的——”
沈念念没说话。
她转身就走。
“念念！”
她没回头。
“念念！”
她走得很急。
急到差点摔倒。
但她没停。
她怕一停下，就信了。
她怕一停下，就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