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推开门。
一把刀就劈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刀擦着我耳朵过去。
“卧槽！”
我往后跳了一步。
门口站着个瘦高个。
手里攥着砍刀。
“别进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谁？”我问。
“守门人。”他说，“禁区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。”
林姐在后面拔出了枪。
“让开。”她说。
瘦高个没动。
“你们进去就是送死。”他说，“里面那东西，不是人能对付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我问。
他没回答。
只是盯着我。
“你真想进去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那好。”他说，“打赢我。”
他又挥刀。
这次更快。
我弯腰躲过，一拳打在他肚子上。
他退了两步。
“炼体？”他笑了，“不错。”
然后他冲过来。
我俩打了七八个回合。
他刀法很乱。
我找到破绽，一脚踹在他膝盖上。
他单膝跪地。
刀掉了。
“服了。”他说。
我喘着气。
“现在能进去了？”我问。
他点头。
“但我得提醒你。”他说，“里面有个疯子。”
“疯子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自称修仙者。”
“他会法术。”他说，“能凭空点火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？”林姐问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亲眼见过。”
“他还养了一群变异兽。”他说，“比外面的强十倍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进去之后怎么走？”我问。
“一直往东。”他说，“有个山洞。”
“他在洞里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洞里还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每次他出来，身上都有血。”
林姐看着我。
“还去吗？”她问。
“去。”我说。
瘦高个捡起刀。
“那祝你好运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走了。
我和林姐站在禁区入口。
前面是一条土路。
两边都是枯树。
风吹过来。
很冷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走进去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个山洞。
洞口很大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。
我蹲下来。
地上有脚印。
很多脚印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我说。
“不止一个。”
林姐握紧枪。
“会不会是埋伏？”她问。
“有可能。”我说。
我站起来。
“但没别的路了。”我说。
我往里走。
洞里很暗。
只能摸着墙走。
走了大概二十米。
前面有光。
是火把。
火把插在墙上。
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我们。
“来了？”他说。
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他转过身。
是个中年男人。
穿着破旧的道袍。
“我是这里的主人。”他说。
“你就是那个修仙者？”林姐问。
他笑了。
“修仙者？”他说，“算吧。”
“不过。”他说，“你们来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我已经不是人了。”
他张开嘴。
嘴里全是尖牙。
然后他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