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扑过来。
我下意识往旁边一闪。
爪子擦过我肩膀。
衣服破了。
皮肉火辣辣的疼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林姐抬手就是一枪。
砰。
子弹打在他胸口。
他晃了一下。
没倒。
“没用的。”他说。
他低头看了看伤口。
伤口在冒烟。
然后慢慢愈合。
“我说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是人了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半尸。”他说。
“半人半丧尸。”
“我把自己炼成了这样。”
“为了活得更久。”
林姐又开了一枪。
打在他腿上。
他跪下来。
但马上又站起来。
“你们杀不死我。”他说。
“除非找到我的晶核。”
“晶核在哪？”我问。
他笑了。
“你们猜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又扑过来。
这次速度更快。
我躲不开了。
被他扑倒。
他张嘴咬下来。
我用手撑住他下巴。
他力气很大。
我快撑不住了。
林姐冲过来。
用枪托砸他脑袋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他松开我。
转头看林姐。
“你真烦。”他说。
然后一巴掌把林姐扇飞。
林姐撞在墙上。
滑下来。
不动了。
“林姐！”我喊。
“别喊了。”他说。
“她死了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他走过来。
我往后退。
背撞到墙。
没路了。
他伸手掐住我脖子。
我喘不过气。
视线开始模糊。
就在这时候。
洞里突然亮了。
很亮。
像有人开了灯。
他松开我。
捂住眼睛。
“谁？”他喊。
“谁在那？”
没人回答。
光越来越亮。
他开始惨叫。
身上冒烟。
皮肤在融化。
“不！”他喊。
“不！”
然后他倒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光消失了。
洞里又暗下来。
我喘着气。
看着他的尸体。
“林姐。”我喊。
“林姐。”
她没回答。
我爬过去。
推了推她。
她动了动。
“咳咳。”她咳了两声。
“我还没死。”她说。
“太好了。”我说。
“刚才那光是谁放的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洞里还有人。”
“出来。”我喊。
“出来！”
没人回答。
只有回声。
“我们进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林姐点头。
我们往里走。
走了大概五十米。
前面又有一个洞口。
洞口有光。
是日光。
我们走出去。
外面是一个山谷。
很大。
到处都是花。
中间有一间木屋。
木屋门口坐着一个人。
是个老人。
白头发。
白胡子。
穿着白衣服。
他看见我们。
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他说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？”他说。
“我是这片禁区的真正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