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个白胡子老头。
他说他是禁区主人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。
林姐拉住我胳膊。
“小心点。”她说。
老头站起来。
拍拍身上的灰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说。
“我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“等我们干嘛?”我问。
“杀我?”
老头笑了。
“杀你?”他说。
“我要是想杀你,你们早死了。”
“那光是你放的?”林姐问。
老头点头。
“那东西叫噬光虫。”他说。
“专门吃变异生物的。”
“你们运气好。”
“不然早被那三只东西撕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叫白鹤。”他说。
“这片禁区是我建的。”
“为什么建?”我问。
“为了躲人。”他说。
“也为了等一个人。”
“等谁?”
“你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等我?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你身上有炼体诀的气息。”
“那功法是我留下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老头是功法创始人?
“你留功法干嘛?”我问。
“末世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总得有人站起来。”
“但站起来的不能是废物。”
“所以你要考验我?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你通过了。”
“通过了?”林姐插嘴。
“就这?”
老头看着她。
“你以为容易?”他说。
“从养猪开始。”
“到杀丧尸。”
“到杀变异兽。”
“再到杀刘德。”
“每一步都是考验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盯着他。
“你一直在监视我?”
“不算监视。”他说。
“只是偶尔看看。”
“那老赵呢?”我问。
“他也是你的人?”
老头点头。
“他是我派去的。”他说。
“帮你指路。”
“那地图呢?”我问。
“也是假的?”
“地图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禁区里确实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老头没说话。
他转身往木屋走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我和林姐对视一眼。
跟上去。
木屋门开了。
里面很暗。
老头点了一盏灯。
灯光照在墙上。
墙上挂着一幅画。
画上是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长头发。
穿着白裙子。
“她是谁?”我问。
“我女儿。”老头说。
“她在哪?”
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老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被人杀的。”他说。
“谁?”
“修仙者。”他说。
“末世之前。”
“他们就来了。”
“他们想控制这个世界。”
“我女儿发现了他们的秘密。”
“所以被杀了。”
“那你的功法……”
“就是为了对付他们。”他说。
“炼体诀练到极致。”
“可以对抗修仙者。”
“你现在才炼体二层。”
“还差得远。”
“那怎么练?”我问。
“吃肉。”他说。
“吃变异兽的肉。”
“越多越好。”
“但光吃不够。”
“还需要晶核。”
“晶核?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变异兽脑子里都有。”
“你之前杀的那几只有吧?”
我点头。
“留着。”他说。
“以后有用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去哪?”我问。
“继续往北。”他说。
“穿过禁区。”
“有一个地方。”
“叫天坑。”
“那里有修仙者的基地。”
“你要去那?”林姐问。
“不。”老头说。
“是你们去。”
“我老了。”
“走不动了。”
“但我会给你们一样东西。”
他走到柜子前。
打开抽屉。
拿出一个盒子。
盒子很旧。
上面刻着花纹。
他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把匕首。
匕首很普通。
但刀身泛着蓝光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破灵刃。”他说。
“可以破修仙者的护体灵气。”
“拿着。”
我接过匕首。
很轻。
但很锋利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他说。
“去吧。”
“天坑在西北方向。”
“走三天能到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我和林姐走出木屋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头站在门口。
冲我们挥手。
“走吧。”林姐说。
“嗯。”
我们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一百米。
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我回头。
木屋塌了。
老头不见了。
“人呢?”林姐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走吧。”
“他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我们继续往北走。
走了大概两个小时。
前面出现一片森林。
森林很密。
里面很暗。
“进去吗?”林姐问。
“进。”我说。
我们走进森林。
走了大概五十米。
前面传来声音。
是脚步声。
很重。
像是有人拖着东西走。
“小心。”我说。
我们蹲下。
躲在树后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停了。
停在我们前面十米的地方。
“出来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“我看见你们了。”
我没动。
“别躲了。”那个声音说。
“再不出来我开枪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林姐也站起来。
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是个男人。
穿着军装。
手里拿着一把步枪。
枪口对着我们。
“你们是谁?”他问。
“过路的。”我说。
“过路的?”他说。
“这是禁区。”
“你们怎么进来的?”
“从那边。”我指了指后面。
他盯着我。
“白鹤让你们进来的?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“嗯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们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往北走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“因为后面有东西追来了。”他说。
话音刚落。
身后传来一声咆哮。
我回头。
看见一只巨大的黑影。
从森林深处冲过来。
“跑!”他喊。
我们拔腿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