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在策划案上敲完最后一个字时,窗外雨已经停了。她看了眼手机,凌晨两点十七分,没有新消息。
她合上电脑,走进卧室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床头柜上还放着陆景琛留下的那本相册,她伸手摸了一下封皮,指尖发凉。
第二天一早,苏晚晴去了陆氏集团。前台认识她,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行。她直接走进陆景琛的办公室,里面已经空了,桌上只剩几份文件。
她拉开抽屉,看见一个牛皮纸信封。打开后,里面是一叠旧病历——陆景轩的诊断报告,还有陆景琛的体检单。她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一行红字标注:骨髓配型成功,建议尽快移植。
日期是三年前。她结婚那年。
苏晚晴握着那张纸,指节发白。她想起陆景琛说过,娶她是为了应付母亲,可现在看来,他需要一个人帮他稳住公司,好腾出时间去照顾弟弟。
她拿出手机拍下病历,然后放回原处。走出办公室时,正好撞见林若溪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林若溪皱眉。
“看看他留下的东西。”苏晚晴语气平静,“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做移植手术吗?”
林若溪沉默了几秒:“下周三。在德国。”
苏晚晴点点头,转身就走。林若溪叫住她:“你别去找他,他不想让你看到那个样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晴没有回头,“但我有我的决定。”
下午,苏晚晴请了年假,订了去法兰克福的机票。她没告诉任何人,只给助理发了条消息:项目按计划推进,有事邮件联系。
飞机起飞时,她看着窗外的云层,想起陆景琛在机场回头的那个眼神。她闭上眼睛,告诉自己:这一次,换她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