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轿车没跟上来。
在路口右拐了。
陈默松了口气。
但玉佩还在震。
妈的。
他让司机在城西老街口停下。
下车,扫了一圈。
街上人不多。
旧货市场在巷子深处。
他走进去。
两边摆着破铜烂铁,旧书旧画。
一个老头蹲在摊子前,抽烟。
“找啥?”
“灵草。”
陈默直接说。
玉佩提示就在这附近。
老头抬头看他一眼。
“什么灵草?”
“能治内伤的。”
老头吐了口烟。
“有是有,但贵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老头站起来,拍拍裤子。
“你得帮我办件事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巷尾有个铺子,老板欠我三万块,你去要回来。”
“我不是讨债的。”
“那你别想拿到灵草。”
老头转身就要走。
陈默一把拉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他盯着老头。
“你认识我?”
老头笑了。
“赵家少爷的朋友,谁不认识?”
陈默心里一沉。
赵明远。
这事跟他有关?
“行,我去。”
他走向巷尾。
铺子门半掩着。
推开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突然,一把刀劈过来。
陈默侧身躲开。
“卧槽!”
他踹了一脚。
对方被踢飞。
撞在货架上。
稀里哗啦。
灯亮了。
一个年轻人爬起来。
手里还握着刀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来要债的。”
“赵明远派你来的?”
陈默一愣。
又是赵明远?
“不是,我自己来的。”
年轻人冷笑。
“赵明远那狗东西,欠我钱不还,还找人打我。”
“他欠你钱?”
“对,三十万。”
陈默脑子转得飞快。
赵明远让自己来要债?
不对。
老头有问题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巷子里,老头不见了。
玉佩猛地一震。
提示:灵草在铺子里。
陈默回头。
年轻人还握着刀。
“你叫啥?”
“刘凯。”
“灵草在你手上?”
刘凯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爷爷留下的玉佩告诉我的。”
陈默掏出玉佩。
刘凯盯着看。
突然,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是陈默?”
“对。”
“你爷爷是陈远山?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你认识我爷爷?”
刘凯放下刀。
“你爷爷救过我爸的命。”
他走到柜台后。
翻出一个木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株枯黄的草。
“这灵草,是你爷爷当年留下的。”
陈默接过。
玉佩发烫。
像在欢呼。
“赵明远知道这事?”
“知道。”
刘凯说。
“他一直想抢。”
“所以派你来试探。”
陈默握紧灵草。
妈的。
又被赵明远耍了。
“他出两百万让我打生死擂。”
“别去。”
刘凯说。
“他的对手是洪家的人。”
“洪家?”
“对,洪家少爷洪烈。”
“你爷爷当年跟洪家有仇。”
陈默脑子嗡嗡响。
玉佩又震了。
这次不是提示。
是警告。
巷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刘凯脸色一白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谁?”
“赵明远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