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砸在脸上。
陈默没躲。
手机又响了。
刘凯声音发急:“洪家派人堵在老庙门口了,你今晚别来。”
“明天?你逗我呢。”陈默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“今晚不去,明天他们就挖地三尺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地址发我。”
挂了电话。
陈默低头看玉佩。
它在发烫。
不是示警那种烫。
是兴奋。
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野兽。
他笑了。
“行,今晚就去。”
陈默打了辆车。
车上他闭着眼。
脑子里全是老鬼那句话。
“你爷爷没告诉你?”
什么意思?
爷爷到底瞒了多少?
玉佩里的秘密。
破限诀第三卷。
还有洪家为什么要杀爷爷。
车停了。
司机回头:“到了,城东老庙。”
陈默下车。
雨小了。
老庙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不是洪家的。
是赵明远的人。
搞毛啊。
陈默皱眉。
赵明远不是说今晚不谈吗?
他走过去。
那两人拦他。
“陈先生,赵少让您回去。”
“让开。”
“您别为难我们。”
陈默看着他们。
肩膀上的伤还在疼。
但他没退。
“我再说一遍,让开。”
那人对视一眼。
其中一个掏出手机。
陈默没等他打电话。
一拳砸过去。
那人倒地。
另一个冲上来。
陈默侧身躲过。
肘击。
人倒了。
他跨过他们。
推开庙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玉佩突然亮了一下。
不是示警。
是指引。
它拉着陈默往左边走。
穿过走廊。
到了后院。
一棵老槐树。
树下有口井。
玉佩更烫了。
陈默蹲下。
井里没水。
是干的。
他伸手摸。
井壁上有个暗格。
拉开。
里面有个铁盒子。
打开。
是一本书。
破限诀第三卷。
陈默手在抖。
他翻开。
第一页写着:
“小子,你终于找到了。”
“爷爷对不起你。”
“有些事,只能等你练成第三卷才能说。”
陈默眼眶红了。
他继续翻。
突然。
庙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陈默把书塞进怀里。
站起来。
门被踹开。
洪烈站在门口。
浑身是血。
不是他的血。
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不是被我打残了吗?”
洪烈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。
“残?”
“你打的那个,是我替身。”
“老子一直在等你。”
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替身?
那他打生打死。
全是个局?
“赵明远也知道?”
洪烈点头。
“他是我表哥。”
“从头到尾,都是我们设的套。”
“玉佩,你爷爷,全是假的。”
“就等你入瓮。”
陈默愣住。
玉佩在手里发烫。
但他不知道该信谁了。
“那你杀我爷爷——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“你爷爷还活着。”
“就在我们手里。”
陈默瞳孔猛缩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洪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把玉佩交出来。”
“我让你见你爷爷最后一面。”
陈默咬着牙。
手伸进怀里。
摸到那本书。
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我给你。”
他掏出玉佩。
扔过去。
洪烈接住。
低头看。
就在这时。
陈默动了。
他冲向洪烈。
一拳。
洪烈抬手挡。
但陈默的拳头突然变向。
砸在他脸上。
洪烈后退。
玉佩掉在地上。
陈默捡起来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逗我呢?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我爷爷在哪儿?”
洪烈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你永远找不到他。”
陈默冲过去。
但洪烈身后的人涌上来。
陈默被围住。
他怀里揣着书。
手里握着玉佩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爷爷还活着。
他不能死在这儿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破限诀第三卷。
他还没练。
但他必须赌一把。
他闭上眼。
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。
所有人愣住。
陈默感觉体内有股力量在冲撞。
他睁开眼。
眼睛是金色的。
“来啊。”
洪烈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练成了第三卷?”
陈默没回答。
他冲进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