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推着单车走出石门,枯草在脚下发出沙沙声。城墙上的人看见他们,有人吹响号角,声音低沉,像牛叫。城门缓缓打开,缝隙里走出一个人,是个女人,穿着黑色劲装,腰间挂着一把短刀。
她走到剑主面前,单膝跪地:“剑主,您终于回来了。”
剑主扶起她:“不必多礼。这位是陈默,送信人。”
女人看向陈默,眼神锐利,像刀锋:“送信人?那封信不是已经被毁了吗?”
“信毁了,但钥匙还在。”剑主把铜钥匙递给她,“锁界山的封印已破,守界者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女人接过钥匙,仔细看了看,然后还给剑主:“进城再说。守界者的人已经来过三次,都被我们挡回去了。”
陈默推着单车跟着他们进城。城墙很厚,城门是铁铸的,上面刻着符文,和信封上的血色符文很像。街道很窄,两边是石头房子,窗户都关着,偶尔有人从门缝里往外看。
女人带他们走进一座大院,院子中央有一棵枯树,树下摆着一张石桌。剑主坐下,把钥匙放在桌上:“守界者有多少人?”
“至少二十个,都是青衫笛童级别。”女人说,“他们守在城外三里处的山坡上,等我们出城。”
陈默把单车靠在墙边,问:“你们在这里多久了?”
女人看了他一眼:“三年。自从剑主被困锁界山,我们就守在这里,等门开。”
“那封信是做什么的?”陈默问。
剑主拿起钥匙,在手里转了转:“那封信是守界者设的局。他们用破界符做诱饵,想让我和老太太互相残杀。但你没按他们的剧本走,你毁了信。”
“所以守界者要杀我?”
“不只是你。”剑主看向院门,“他们想要钥匙。有了钥匙,就能控制所有界门。”
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有人跑进来,是个年轻男人,衣服上沾着血:“剑主,守界者的人攻过来了。”
剑主站起来,握紧剑:“多少人?”
“全部。领头的是个青衣人,手里拿的是一支玉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