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冲进居民楼,信封在手里烧得发烫。他按响三楼老太太的门铃,对讲机里传来沙哑的声音:“谁?”
“快递,您的信。”陈默喘着气,手臂伤口渗出的血滴在信封上,血符重新亮起。
门开了条缝,老太太露出半张脸,眼睛浑浊却透着精光。她盯着陈默手上的血迹,突然伸手抓向信封。陈默本能缩手,老太太五指成爪,指甲泛着金属光泽,抓破了他衣袖。
“年轻人,这信不是给你的。”老太太声音低沉,另一只手从门后抽出一把短剑,剑身刻满符文。
陈默后退两步,单车铃铛在楼下急促响起。他转身跑下楼梯,老太太追出门,短剑劈向楼梯扶手,铁栏杆断成两截。陈默跳上单车,链条发出刺耳声响,轮胎碾过碎铁片,冲出单元门。
街道上行人稀少,老太太站在楼门口,短剑指向天空。乌云聚拢,天色暗下来,雷声轰鸣。陈默猛踩踏板,单车冲进一条巷子,身后闪电劈中地面,柏油路裂开焦痕。
信封上的血符开始重组,拼成新字:“破界符已激活,需血祭剑主。”陈默低头看手臂伤口,血已经止住,但信封还在吸收他掌心渗出的汗液。单车铃铛狂震,方向自行扭转,冲向巷子尽头一面砖墙。
陈默闭上眼,单车撞上墙壁,没有碰撞感,只有刺目的白光。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在一片荒原上,远处有座石塔,塔顶站着个灰袍人,手里握着一柄长剑。
灰袍人跳下塔,落地无声,剑尖指向陈默:“你终于来了,邮递员。”
陈默捏紧信封,血符已经蔓延到信封背面,组成最后一行字:“剑主需血,信到人亡。”